抗原水只用了不点,黛米兰就恢复理智了,这效果可真是好看啊。
约书亚之所以要把抗原弄到水里,是因为他只想让辛宾伦亲自“将一整瓶水喂给”母亲,省得我为了快速地看到效果将监控电源切断,偷偷扎破胶囊,直接爬到黛米兰的鼻子下面。
他这么明目张胆地瞒着我,估计是想让我生气。小样,我怎么可能着了他的道?不,我可是他不怕死的战友,他怎么会如此小看我的度量?约书亚是想顺理成章地把我引开,背着我去干好事,所以才去超市和公园,一路装得被动且谨慎兮兮的样子,好让我帮忙盯紧辛宾伦。
哈,今天也是在约书亚的套路上愉快漂移的一天。
蜘蛛给约书亚打了通电话,结果没人接,只能留言。开勿扰了?还是已经翘了?
蜘蛛顾不及辛宾伦这边的后续了,它要速速乘车回去看看自己的坐骑在不在酒店。
如果不在酒店那他会去哪?博物馆不开放了,他不会要找关系走后门吧?或者是去文物局找史内夫了?有可能,但是说不定也只是个幌子。他既然都在福诺瑞准备好瞒我了,那就不至于临时才查起目标对象的资料,除了博物馆和文物局他还会去哪儿?因卢瑟海崖吗?
不在酒店的话那就先制造点巧合,让前台查下酒店外面的监控,只要看到约书亚打到的出租车的车牌,就可以摸出他大概的走向了。
蜘蛛来到了约书亚的房间门口,灯牌是亮着的。他是在睡觉还是雇了个人在里面?床上该不会已经血流成河了吧?
门缝钻不进,蜘蛛准备去外墙的窗户那瞅瞅,万一他窗帘没关紧还是可以看到点内景的吧?不过以这酒店玻璃的私密性会不会只能看得到大美自己啊?
办法总会有的。蜘蛛跳上了窗户,结果就看到窗户留了个缝,而约书亚在安静地睡觉。
那就等他清醒吧,十方知硕稍微松了口气。
为什么他睡着的样子能比醒着的时候顺眼这么多?可能这时候看上去更像个人?也许约书亚的脑子里也有一张芯片,只有在睡着的时候它才会停止运算,等功率降到最低值时,机器的电流就可以忽略不计,从而轻松地通过人身安检?
16:42分,仿生人有响动了,程序准备中……
蜘蛛发出一阵大汉的笑声:“背着我出去办事儿了?”
约书亚简单地说了:“嗯”。
宛若老大教训老二一般,蜘蛛有了十足的理由:“你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保险。”约书亚回答。
“怕我泄密?怕我拖你后腿?怕我反水?”十方知硕乐滋滋地问道,不过AI声听着像是批斗。
约书亚又只回应了一个“嗯”。
蜘蛛毫无停顿地问道:“约书亚,你理解不相信的同时又存在相信的感觉吗?”
“不完全相信。”约书亚从床上坐起。
“不,是即使谎言是真相也无妨。”蜘蛛的一只眼珠再次看到了窗户的那条缝隙,心情还是像刚开始看到它时一样畅快。
约书亚带着他没有说出的回应去到了洗手间,蜘蛛都能猜到他的颅内暗话了——当初怎么会想不开去招惹个这么难缠的东西,真是失策。
辛宾伦给约书亚发了条消息:“您拿到水了吗?我家人已经恢复正常了,水还有剩。”
“谢谢,用不上了。”
约书亚这番回复就是让辛宾伦自己看着办了,辛宾伦会拿剩下的水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