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选择的仍旧是一间没有监控器的诊疗室,两名保镖则是守在楼道口。
约书亚从实验室下来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就走进了开着门的房间,冉·奈特利正在看手机,他坐到了她对面的沙发上。
腿已经好了,但还是从前的低气压,他怎么会来当催眠师?他不累吗?冉负责地先开口寒暄道:“你找汉娜是为了找序旿?”好吧,还是在聊正事。
“嗯。”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鹭泽林确一告诉了你什么?”冉当时都抽出空闲的时间准备随时去艾免街来着。
“谁是鹭泽林确一?”约书亚反问道。
他没去艾免街?冉提示道:“看上去五十多岁的男人,他还是梭洛博物馆的前馆长。”
“你确定这是他的真名?”约书亚随口一问。
冉转而用因卢瑟语回答他:“我不确定,但是我只知道他这一个身份。”
约书亚全听完了,然后说了句:“听不懂。”
十方知硕在自己家笑出了声,加密语言的接收代码行不通了,甚好!
冉只能再用标准语重复一遍:“我不确定,但是我只知道他这一个身份。”
“你给他当卧底的好处是什么?”约书亚直白地问道。
冉没有承认:“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卧底?”怎么就知道我是卧底了?郭尔门发现后告诉他了?还是鹭泽林确一和他说的?又或者是里莫利亚人的情报?他果然去过艾免街了。
“你来这里不是要告诉我奉血者和因卢瑟人的消息吗?”约书亚面无波澜地看着冉·奈特利。
还只是猜测?冉充满了疑惑:“你听不懂因卢瑟语怎么知道因卢瑟人?”
“芭芭拉说的。” 约书亚毫不在意地回答。
“你既然要找因卢瑟人,那让芭芭拉告诉你全部的消息不就好了?”
冉·奈特利可能不知道约书亚和芭芭拉的过节,也可能是她就算知道也不太能理解约书亚的个性,当然约书亚和序旿的真相就目前为止还是个谜。
“你就这么相信他们?”约书亚像在劝告后辈。
当然不能全部相信,但是优柔寡断更会错过机会。冉给出了自己能给的条件:“你不想知道加齐是谁害死的吗?”
“我杀的。”约书亚没有情绪起伏。
“是有你的原因,但是你不想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吗?”冉·奈特利还比约书亚要激动点。
“我。”约书亚说的这一个字放到水里好像能制冰。
冉霎时间失神了,怎么可能是约书亚杀的,他跑去医院的目的是什么?他们两个不是朋友吗?难道真的有其他原因?或者他只是故意这么说的?
冉保持住了表面该有的平静:“你能有什么理由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