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师啊林老师……”他俯下身,在林未耳边低语,热气喷吐在耳廓,“你平时不是很高傲,很冷淡吗?现在,还不是只能这样躺在我面前?”
他的手指顺着林未的脖颈线条缓缓下滑,挑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露出小片锁骨的轮廓,那是他平时只能窥视的地方,现在能如愿以偿的触碰,甚至做更过分的事情。
“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等你醒过来,你会发现,你再也离不开我了……你会心甘情愿地,成为只属于我的……收藏品。”
他的行为越来越放肆,眼神中的欲望几乎要化为实质。他享受着这种完全掌控、为所欲为的感觉,享受着将高高在上的明月拉入尘泥,染上自己颜色的过程。
焦泽的意念在林未沉寂的识海中剧烈翻腾,如同被自己囚禁在风暴中的凶兽。祂能清晰地“看”到江千屹那令人作呕的举动,感受到那蝼蚁对祂“容器”的亵渎。
“污秽!卑劣!吾誓要将你这虫豸的灵魂抽出,永世灼烧!”
但林未意识的彻底沉沦,使得焦泽的力量如同无根之木,难以直接干涉现实,只能在这方寸之间咆哮,眼睁睁看着江千屹的阴谋一步步得逞。这种无力感,让焦泽的愤怒达到了顶点,也让他对林未这“不听话”的容器,产生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愠怒。
江千屹看着瘫软在沙发上毫无知觉的林未,脸上露出了一个志得意满的、近乎狰狞的笑容。他精心布置的陷阱,终于完美地捕获了这期盼已久的猎物。他仿佛已经看到,待林未再次“醒来”时,将会是如何一副完全依赖于他、任他摆布的迷人模样。
包间内,奢靡的灯光依旧,爵士乐仍在慵懒地流淌,却掩盖不住那弥漫开的、令人脊背发凉的占有欲与无声的绝望。猎手已经收网,而猎物,似乎已无力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