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小命受到威胁,唐池练功更加卖力,如果deadline是提高效率的不二法门,那dead直接叫人化身天才。
不变强,就得死。小天才唐池不想死,是以日日用功。
“苏师傅,今日就让我试试成果。”
苏禾并未阻止,没有实战,再好的招式也只是花架子。她虽能与唐池对招,却没法让她明白何为真正的险象环生。
前方破空之声疾驰而来,唐池拍马而起,手中长剑挥出残影,十数短箭被打落在地,只瞬息之间唐池又回落马上。
“你受伤了。”
唐池的手臂被划了道口子,经苏禾一提醒顿觉火辣辣的疼。
“我没事,还死不了。”唐池锐利的目光注视前方,有两人正在不远处候着,其中一人方才收起手中的袖箭。
“有毒。”苏禾见唐池手臂处的血发黑,沉了脸色摸出一颗药丸,“吃下去。”
唐池心里骂娘,接过苏禾给的药丸子一口吞下。
待走得近些,才见这两人一独眼,一断臂。
独眼者持剑,书生面相被一只黑色眼罩破坏殆尽,嘴角浸着抹邪笑,阴森恐怖,瞧着就不像好人。
断臂的手持一串佛珠,光头大脑袋,铜铃大眼中含着慈悲,倒真像个和尚。
“小谷主别来无恙啊。”独眼的阴笑,话是对苏禾说的,可眼睛却死死地咬住唐池不放。
唐池心里一阵恶寒,总觉着一条毒蛇正对着她咝咝吐气。
“独眼书生曹枭,血手残佛屠岳。”苏禾打量着两人,问道,“二位前辈为何拦我?”
“阿弥陀佛,小僧前来只为向小谷主借两样东西。”血手残佛屠岳态度谦和地行了个佛礼。
“哦?”苏禾冷声道,“不知何物惹了前辈惦记?”
“这小兄弟的一只眼睛。”曹枭笑得阴险。
“这小兄弟的一条手臂。”屠岳的圆眼中闪过暴虐的快感。
唐池听完如坠冰窟,又恨又怒又惧,这是根本没把她当人呐!
“等会儿若是出手,你躲远一点,趁机出了这狭道。”苏禾俯在唐池耳边轻声说道。
“不!”唐池果断拒绝。
“听话,你不是他们的对手。”苏禾握住唐池的手紧了又紧,往日温暖干燥的掌心此时生出一层薄汗,苏禾的侧脸近乎贴着唐池的耳朵,“他们杀不了我,你跑了,我们才能安全。”
“怎么样,小谷主,可考虑清楚了?”曹枭拔出手中细剑,此剑名为“蛇信”,剑头淬毒,阴损非常。
“冤有头,债有主。我二人与两位前辈素无恩怨,前辈缘何要下此毒手?”苏禾扬声道,同时抱紧怀中之人复又松下,轻声道,“好不好?”
“不好!”唐池仍闷声拒绝,“我绝不会留下你一个人,我会保护好自己,不会碍着你。”
“生意而已,小谷主何必介意这等小事。”屠岳又念起了声佛号,慈眉善目道,“小谷主只要不碍着我二人的事儿,我二人看在苏谷主的面上,自不会为难小谷主。”
“若是小谷主执迷不悟,那我二人也只能得罪苏谷主了。”曹枭脸上浮起诡异的笑,“你这双眼睛可比我见过的都要特别,哈哈哈哈。”
“狗东西你也配!”唐池口吐芬芳,苏禾眼皮一抖,当日都要被贾安仁打死都没见唐池骂得这么脏。
“哼,乳臭未干的小子,今晚就拿你身上的零件下酒!”屠岳铜铃般的圆眼慈悲不再,一想到这小子可能的惨相,屠岳就兴奋至极,眼里冒出恶鬼般的残忍之火。
曹枭持剑杀将而来,苏禾轻喝一声“退”,唐池心领神会,以马背借力退出数十米远,抱着那无锋剑,提心吊担地观察与那两人拼杀的苏禾。
苏禾拔剑出鞘,叮地一声将那细剑挡去,同时上身向后侧躲过屠岳一掌,那掌风顺势打在一旁的崖壁上,印上一个深深的掌印。这要是打在人身上,不死也得断几根骨头。
数招之后,这两人再无意与苏禾缠斗,前面那小子才值钱,两人越过苏禾就要往唐池那里飞去。
可狭道窄小,不好脱身,两人尝试了几次均被苏禾拦住,当即发了狠。
“那就只能对不起苏谷主了。”假和尚假惺惺道,掌风一招强似一招,只盯着苏禾的手臂打。
“你这双眼睛在下便笑纳了。”独眼书生出手刁钻,手中蛇信招招刺向苏禾面门。
苏禾且战且退躲避血手残佛屠岳的大掌,剑光如影,细细密密织就天罗地网,任那独眼书生如何费尽心思也伤不了苏禾分毫。
“没想到小谷主竟有这般功夫!”独眼书生曹枭笑得更加阴险。
“阿弥陀佛。”屠岳一声悲叹,拔地跃出两丈高,越过苏禾,反手一掌凝聚八成功力,与曹枭呈夹击之势直逼苏禾而去。
“小心!”唐池心里着急,大声提醒着,她想上前,却怕苏禾分心,又不肯留下苏禾一人,一时之间心被撕扯成几瓣。
苏禾挥剑横扫格挡曹枭细剑,身后掌风逼近,苏禾提气一脚踹向曹枭,曹枭一掌击出,苏禾借力跃出数丈高,双脚脚尖于岩壁之上滑行数十步,方才落地。
与此同时,曹枭屠岳紧随而至,还未待苏禾喘口气曹枭的剑便斜刺而来,直逼她的眼睛,屠岳出掌招招致命,苏禾疲于应对,一个失手便被屠岳掌风波及,当即口吐鲜血,而那阴毒的短剑已经刺向面门……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碧色瞳眸忽显妖冶之色,苏禾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
“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