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你说当时我怎么就没忍住呢?你说他一个傻子,我和他计较个什么劲儿!”
“这刘山杏和赵大鹏家本来关系就很好,如果我真给她逼急眼了,她把这件事告诉赵大鹏的父母,那我就真的完了。虽然赵大鹏是个傻子,在他们家里是个累赘,但那毕竟是他父母的亲儿子心头肉,到时候还不得找我拼命?”
“他的父母我倒是不怕,打又打不过我,但是他的父母报警的话,警察要是插手这件事儿,那我可就没那么大的能力抗衡了。还是先稳住刘山杏,然后再徐徐图之了。”
“好吧,今天我就先不和你亲热了,你回家问问你妈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反正迟早你是我的人,我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赵二狗说道。
“那你还不放开我,把绑我手脚的衣服都解开?”刘山杏说道。
“好吧,我这就给你解开。”赵二狗说着就把绑在刘山杏身上的衣服给解开了。
刘山杏没有了束缚,迅速向青龙潭岸边走去,来到了岸边,都没顾得上擦掉身上的水迹,便忙着把衣服穿了起来。
虽然这时她有些精疲力尽,但穿衣服的速度竟是平常的一倍。
穿完衣服,刘山杏便拿起竹篮,头也不回地向家里跑去。
眼看着刘山杏的离开,赵二狗也不忘叮嘱了刘山杏一句。
“不要忘了你说的话!”
看着刘山杏的离去,赵二狗在青龙潭边愣了一会儿,便转身就向家中走去。
回到家里的赵二狗,烧了一壶开水泡了一袋方便面,胡乱的吃了一口,便躺在了床上。
他一闭上眼睛,赵大鹏的身影仿佛就在他眼前晃动,那满脸带着鲜血的面容一次次回荡在他的眼前。
赵二狗这次真的有点心虚了,眼看着天渐渐的黑了,他再也躺不住了,站起身来在院子里来回的走动。
“不行,这件事一定不能让外人知道,否则我就死定了。”赵二狗心中想道。
“我还得去刘山杏家里,和她商量一下,不能让她日后说秃了嘴,那就完蛋了。再说刘山杏对赵大鹏家里人很好,万一,一不小心如说出去……”
“唉,你说我怎么当时那么糊涂呢,为什么就和傻子较劲呢?”
“我还不能逼刘山杏逼得太紧,逼迫一人紧的话,她真的什么都敢说出来,毕竟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我也不知道刘山杏现在是怎么想的。”
赵二狗在心里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
“不行,我得去刘山杏家里去探探口风,商量商量这件事怎么处理?”
赵二狗想到这,就转身开开门,向刘山杏家里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