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你哥本来脑子就不好使,难道你也被他传染了?赶紧去给他热饭去,你哥他应该也饿了!”
赵舒彤冲进屋里,坐到父母中间。
“爸,妈!我真没骗你们,我哥说话利索了,他真的不傻了,我哥真的好了!哈哈哈哈!”
赵舒彤眼中闪着泪花,高兴的手舞足蹈。
吴艳茹摸了摸赵舒彤的额头,说道:“也没发烧啊!怎么说起胡话了?”
正在这时,赵大鹏推门而入。
“爸,妈!我回来了。”
“舒彤说的没错,我的傻病,真的好了!”
夫妻两人听着赵大鹏说话的声音,顿时激动的站了起来,两人面面相觑,有些不可思议。
“大鹏,你真的好了?”
赵雪峰瞪着眼睛,一瘸一拐的朝着赵大鹏走来。
赵大鹏冲过去,急忙搀扶着父亲。
“爸,我真的好了,这两年你们受苦了,以后这个家就交给我吧,我赚钱来养你们!”
看着儿子说话正常,吴艳茹热泪盈眶。
“好了,我儿子真的好了!”
她来到赵大鹏的身边,紧紧抓着赵大鹏的手。
一家四口拥在一起,喜极而泣。
两三分钟以后,大家才止住哭声。赵雪峰抹了把眼泪,在赵大鹏的搀扶下,坐回家里那破长条凳子上。
“儿子,你怎么突然就好了?”
赵大鹏胡咧咧的说,说自己摔了一跤,撞到了脑袋,等他醒来之后,他就变成一个正常人了。
父母担心他,又把他的脑袋搬过来,翻来覆去的看,发现并没有任何伤痕,一家人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老天保佑,你终于好了!”吴艳茹双手合十拜了拜。
看着身旁的家人,赵大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当年的往事,宛如放电影一般,出现在赵大鹏的脑海当中。他刚被打的时候,还没彻底变傻。
有时候脑袋灵光,有时候反应不过来。
他被打的第二天,父母去找那个人讨要说法,谁承想那个人是个官二代,嚣张至极。
随后又暗中找人打了父亲。
从那以后,父亲断了一条腿,父亲为了省钱,只找村卫生所花了几十块钱,随便处理一下,打了点消炎药,包扎一下,硬是没有治疗这条腿。
而母亲,也被对方打了几个耳光,伤到了头部面部神经,耳朵经常发出打雷般的轰鸣声。
到后来,嘴巴和眼睛经常抽搐。
那件事情,对一家四口产生了极大的影响,差点拖着一家四口,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两年当中,父亲一瘸一拐的,在村里当环卫工人,守着村里里的垃圾站。
每个月500块钱,一年6000块钱。
收入虽然微薄,但也勉强能度日。
村子当中,有一条一公里左右的路。路上免不了有石子树叶之类,以及牛羊的粪便。父亲的工作,就是拿着扫帚,把这些垃圾清扫干净,可以说是非常辛苦。
在村西口,有一个垃圾焚烧站。
虽说是垃圾焚烧站,其实就是用砖头砌成的一个土坑。村民把垃圾倒进坑里,每过三五天,赵雪峰就要去垃圾站,把垃圾聚在一起焚烧。
每月500,想想都辛苦!
而母亲,则去打点零工,偶尔去收菜站,帮老板挑挑菜,一天80块钱。
有的时候,甚至去工地里帮忙,给瓦工递砖铲灰。一天120块钱。工资虽然高,可是那活,根本不是女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