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那点出息,可真是给你塔爷我丢人!”塔爷絮絮叨叨的数落着赵大鹏。
“传承炼器篇中有几百道不同类型的术法,我何不趁此机会先修炼级几道基础的,比如来个火球术,说不准就能烧烤时不用炭火,来个御风术,是不是可以飞天遁地,来个铁甲术,有没有刀枪不入的可能?不过这些法术不能在家里练习,一把握不好再把房子给点了,不行得去外面修炼。对,就去我家的桃园那里修炼,那里还没人,灵气也比家里好,不错,就去那里。”赵大鹏在心里面说。
“还算有点脑子,不过飞天遁地,刀枪不入你就别想了。你以为你是上古大能吗?”
塔爷毫无征兆的损声在识海中炸响。
“以你现在的修为,控制不好,一个火球数下去,恐怕是烧烤时你只能吃烤炭了,御风术估计最多能让你的速度比乌龟快点,石甲术能接普通人一刀都不错了。梦该醒了,真懒得理你。”
赵大鹏被噎的直翻白眼,不自觉的向自己家桃园快步走去。
自家的果园,由于在妹妹赵舒彤的管理下,桃园里没有一棵杂草。并且桃树也长势很好。赵大鹏忽然想到,这桃树不知用灵液浇灌一下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呢?
于是他取出一滴灵液,滴在果园里的一棵桃树下。
然后他走出桃园,来到青龙潭边,只见他指尖掐起火球术的法诀,修炼起火球术来。
“火生于木,火燃于气,以离卦为引,聚火灵与掌心……”
他低声念诵口诀,丹田气旋微微震颤,一缕赤红灵气从经脉涌向右手劳宫穴。
掌心逐渐发烫。一团核桃大小的火苗“噗”的燃起映得潭水一片通红。
“成,成了。”
赵大鹏刚咧嘴一笑,火苗却刺啦一下爆开,火星四溅,险些燎焦了他额前的碎发。
“火球术,你这是燎毛术吧。”
混沌玲珑塔,虚影在火海中翻滚,裂纹间迸出青光。
“就你这点火灵纯度,烤蚊子腿都嫌寒碜!”
赵大鹏被怼的面红耳赤,甩了甩发麻的手掌不服气道。
“第一次练火球术,总得允许失败吧?”
赵大鹏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重新凝神内视,发现火灵气在经脉中运行时,神识控制不到位,原来,五行灵气混杂在丹田气旋中,若不刻意分离施展单属性术法时,难免驳杂。
想通之后,他尝试将神识沉入气旋,如抽丝剥茧般剥离出一缕纯净火灵气。
这一次,掌心火焰凝成鸽蛋大小的赤红火珠,虽不及书中描述的有“烈焰焚金”之威,却不再轻易溃散。
“去!”
他手腕一抖,火球疾射向青龙潭边一块巨石,“轰”地炸开一片焦黑,碎石簌簌掉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硫磺般刺鼻的气味。
“呵,勉强能点个柴火堆!”
塔爷懒洋洋的评价。
“不过你这火灵气里掺了水气,烧起来一股子鱼腥味。”
赵大鹏嘴角一裂,这老古董咋就不能鼓励一下自己呢?
他压下吐槽的冲动,很快,又修炼了几遍,直到熟练掌握。继而又研究起了御风术。
此术需以巽卦为基,以风灵入足三阳经,身轻如燕。
他按口诀指引,将灵气注入双腿。足底涌泉穴顿时涌起一股酥麻之感。
试着纵身一跃,竟“嗖”的一下就到五米开外,忽东忽西窜来窜去。
“瞬移了!”
他兴奋的低呼,可语音未落,灵气忽然在风池穴滞涩,整个人“咚”的砸回地面。震的潭边柳树上的鸟儿乱飞。
塔爷怎么可能错过这么好的打击人的机会。
“哟哟哟,飞三丈摔五尺,你这个‘御风术’不如改名叫‘摔跤术’好了!”
赵大鹏揉着发疼的尾椎骨,心中豁然开朗。
御风术的关键在于“一如清风,身似浮萍”。而他只顾催动灵气,却未感知周遭风元素的流动。
他闭目凝神,神识如同蛛网铺展,捕捉到潭边微弱的气流。
一缕清风掠过耳畔,他顺势将足三阳经的灵气频率,调整至与风同频。在跃起时,身形竞如柳絮般随风飘荡,虽仍无法持久,却已漂移至十余米外。
“总算有点样子。”
塔爷哼了声。
“不过你这滑翔轨迹,歪的像醉汉走路,要搁修真界,早就被当成靶子给射成筛子了。”
赵大鹏充耳不闻,继续修炼起御风术,直到顺心如意的施展御风术。然后又兴致勃勃的研究起铁甲术来。
此术需将土金二气凝成护甲,覆盖周身要害。
他调动丹田中的土灵气,沿着太阴肺经灌注体表,皮肤渐渐泛起了岩石般的灰褐色。
恰在此时,一缕金灵气不慎混入,灰甲“咔嚓”裂开蛛网纹,灵气轰的溃散。
“铁甲没练成,倒炼出个龟壳纹身。”
塔爷啧啧称奇。
“土金相生都不懂,脑子让驴踢了?”
接连受挫,赵大鹏像了个泄气的皮球一样,心中陡然升起一股焦躁,神识竟隐隐震颤。
他悚然一惊,连忙收敛心神,冷汗浸透后背――这分明是走火入魔的先兆!
潭边柳树上的叶子,“啪嗒”落在他的肩头,寒意竟顺着脊椎窜上后脑。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太过于求速求快,他对灵气的掌握仍停在粗放阶段。
术法修炼绝非照本宣科,而对五行生克,灵气特性乃至天地法则有深刻的理解。
口诀中“贴而不僵,凝而不固。”不正与《道德经》中的“方而不割,廉而不刿,直而不肆,光而不耀”异曲同工吗?
自己太执着于“术”,而忽略了“道”,今日急功近利,险些走火入魔,实属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