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中的吐槽让无忧的表情变得僵硬起来,哈哈,硬了,硬了,拳头硬的邦邦响,她作势要掐诀攻击自己的阿中剑,只见一道剑气刺破云海,是师尊的白帝折月。
“你……下一秒敢说我师尊不是清风剑尊,我把你的脑袋拿去祭祖。”
无忧凝视着那位外门弟子,眼底满是冷漠的情绪,玩归玩,如果师尊的地位受到了外人冷嘲热讽,她一个师尊毒唯绝对无法忍受这件事发生。
金玄凛没理无忧的弱智表现,一个踏步落在无忧的眼前,对着那位外门弟子点头示意,转身伸手触及无忧手腕诊脉,边搭脉边问: “哦?伤好了?”
无忧打着哈哈别开师尊的脸: “师尊,哈哈,好巧。”
金玄凛眉头皱起,眼底满是不悦,白帝折月搭在无忧的面颊上,强行让无忧与他对视: “没好还敢用灵气催动本命剑?”
无忧一时间腿软,师尊的手搭在腕部热乎乎的,她有些不知所措地回答:“徒儿知错了,徒儿太想您了。”
金玄凛有些无语,他甩开了无忧的手腕,心脉恢复的不错,甚至修为也上了一个境界,就是现在还需要时间恢复,他那么多日阴着的脸终于有些松动。
“油嘴滑舌,周淮是那魔尊披的人皮,没审出来,倒是发现我宗不少老鼠,为师在忙着清理门户,你先跟金阙回去好好养伤,别死在我眼前让人嚼舌根。”
白帝折月化作人形,穿着一身白色长袍的俊美清冷美少年站在一边,他的那双紫色眼睛是雷帝的证明,和师尊一样的白发,眼底一抹冷清的姿态凝视着无忧。
“走吧,金明璃,主人有令。”
“知道了,知道了,还给我二十文,我就回去。”无忧被金阙拽着领子要走,她急急忙忙大喊着,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从风光霁月的明月仙君到了个抠门的穷屌丝形象。
丢人只需要一分钟,就能丢一辈子脸。
“……”
金玄凛忽然觉得自己的徒弟哪是愚不可及,是朽木不可雕,他掐指一点,二十枚沾着无忧灵气的铜板落入无忧的手心。
他阴着脸对着那位恪尽职守的外门弟子道了一句:“子书,好孩子,无忧在这多有叨扰,代我向你师尊殷恒君问好。”
“我擦,师尊你记性那么好,谁都记得住,殷恒前辈都是多少年的老古董了,居然还收了个外门弟子当徒弟。”
无忧被金阙拖到阿中剑上,还扭头夸赞自己的师尊,一副狗腿样貌,让金玄凛觉得更加丢人了。
但金玄凛早就习惯无忧的脱线,只是眯着眼道了句: “无忧,你现在打不过殷恒君,勿要丢人。”
无忧只能乖乖闭嘴,跟着金阙上了回去的路程,金玄凛的目光直到无忧消失才回到了子书身上,他什么都没有继续说,只是笑了笑。
子书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平时随心所欲的师尊跪在地上求饶的模样。
当然,也是最后看到自己穿着剑修衣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