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玄凛拢起无忧的碎发叹着气,道了一声: “哼,油腔滑调。”
想起来自己和师尊还有金阙的过去,无忧觉得自己过得十分幸福,如果不是穿越就更好了,走完剧情以后回家的可能性也不清楚。
不过没关系,她的未来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无忧抬眼看金阙:“无妨,兄长,倒是阿中的二次淬洗需要更多的天材地宝,那颗黑色龙珠被我炼化为蓝色也是生死契的作用,但是还不够,得炼化成纯白才行,我的阿中需要纯白无垢。”
金阙手中的灵气布满无忧的身躯,灌注大量的灵气达到治愈的效果。
他伸手盖住了无忧的眼睛,瞥了一眼那白色长剑,语气冷淡: “一头蠢货不至于废那么多心思,主人拜托了九霄仙君,主人和我会解决好一切的,明璃,早些休息吧。”
无忧眼皮一直在打架,昏昏沉沉的感觉让她十分不舒服,她点头回应:“嗯,谢啦。”
一道剑气拂过金阙的面颊,屋外肃杀的萧瑟气息弥漫开来,落地的黄叶沙沙作响,浓郁的血腥味一步步逼近门前。
先入眼前的是一片雪白染朱红,冰冷的剑气一步步逼近,金阙立马下床对主人跪下。
金玄凛杀红了眼,特意等着无忧入眠才进了屋,对着冲他下跪的金阙微微颔首低眉,眼底映着床上的无忧带着一丝柔情轻语: “她睡了?”
金阙抬头答他: “睡了,主人,金明璃的心脉已修复完全,她仍在挂念她的本命剑二次淬炼。”
金玄凛脱下血色外袍,将手中的血污搭在金阙的脸上,俯身凝着他的眼睛,金玄凛解了他身上的一道封印,以命令的口吻道了一句: “是么?无妨,阿中不在的日子由你来护她,我闭关的时日需再议。”
黑红色的血珠被金阙的肌肤吸收,他的脸颊留下一片绯红,那一道禁私杀的封印时隔二十年再次解开,他露出了笑意,凶兽的本性残暴冷血,弑杀为乐,金玄凛不惜下了千百道封印约束他的行为。
可偏偏无忧伤的时机恰到好处,他应该感谢那个蠢货魔尊,触了金玄凛的逆鳞,要不然自己怎有自由可言。
金阙将头点地表达忠诚: “遵命,主人。”
金玄凛拿起了阿中剑,用剑鞘抵着金阙埋下的脊背:“此事有蹊跷,魔族混了进来,掌门求本尊办事,还需要清洗一番,这几日好好照顾她。”
“遵命……尊上。”
金阙将脑袋埋得更深,几乎要碰到地面,金玄凛才松开了威胁的剑气,随即又眉头紧锁,一脸怒气冲冲地走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