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终于起身开始脱衣服,一套黛青长袍被他穿起,无数银针与蛊虫在长袍之内随着衣摆起伏,他低头看着九霄躺在白狼身上不为所动:“白霜秘境那不是和蒹葭苍苍互为因果的秘境吗?魔尊去哪里作甚?”
九霄忽然想起什么猛然站起,手中的玉扇凝着雷点化作黑玉,他道:“你说,无忧在她七十多岁秘境遇险时,她后来嘴里念叨的那个白眼狼的魔族……如果是周淮,你会信吗?”
长青顿了半晌,咬破指尖,手中的一条蛊虫化作一滩血水指引了一条道路,他点点头,雪青双眼映照翡翠瞳:“我会信,毕竟魔尊对她的执念,不似正邪相争,似幼子寻母,恶心至极。”
九霄开始提笔作画,金色的传送阵上布满了紫色灵气,破开魔尊阵法的刹那就让他绷紧了神经。
他们得再快些,他点着长青手中的蛊虫血作引,语气淡漠:“长青,秘境之中的传送需我们二人压制些修为,你的丹药呢?”
长青递给九霄几枚,眼底闪过一丝担忧:“九霄,你惧么?”
九霄面无表情地垂眸,打开的传送阵代表了他的决心:“你惧什么?畏畏缩缩做什么?无忧无论如何都不会死在现在,我们得冷静,懂吗?我俩这共犯者,早已不畏将来……这一点,你知我知。”
长青点点头,心中已然拥有了答案,故作轻松答他:“懂了,九霄,多谢。”
九霄笑了起来,一把扯过长青的衣领,面对面看着他:“知道便好,可你得做妾。”
长青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不,这一点我还是不会放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