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这么胡乱闹着,天色暗沉下来,才真真是挑选完了。
等胭脂拿到手后,已经是三日后了。
两人这么胡乱放的香料,调出来居然很好闻,颜色也还粉嫩,不过沈玉白并不打算将他用在谢知身上,而是让福全去打造了个精美的盒子,才转送给谢知。
毕竟这是他们两个人第一次一起制作的东西,也是有着独特意义的。
接下来好几日,于他们二人而言,倒还是按部就班的做着日常琐事,沈玉白自上次见过游溪后,便再也没遇见过了。
不过谢知倒是每日受苦了些,每日让壬九训练,还要让他不发现自己本身的功底,每次施展,都要压着不能暴露,训练的招式倒不是难处,难就难在隐藏自己本身的能力。
不知不觉,就已经来到春猎的日子。
这日沈玉白倒是披着一个墨黑大氅,尽量让自己低调些,那日在醉仙阁听着兄长他们说过,这次春猎由三皇子宋凛着手操办,就算他不懂这些里面的门道,也知道自己隶属的阵营,此时此刻,还是不宜招摇的好。
谢知也同他穿的一样,料子用的同一种,不过是上面的暗纹稍有些修改,但就谢知这张脸,无论穿着什么样的衣裳,都让他移不开眼。
沈玉白和谢知同江婉淑同坐在一个马车内,有着江婉淑在,沈玉白倒是比起往常安分了不少,规规矩矩坐在她身边安分吃着小点心。
等到了围猎场后,小太监们便将他们引到专属的帐篷内。
在这大帐篷的旁边,还有着两个稍小的帐篷,是给沈玉白和沈玉清单独准备的,看来这春猎,他们或许要待上些时日。
虽比不上白玉阁,但胜在炭火足够,帐篷里也是暖和的。
沈玉白刚溜进去,就躺在小榻上不想动弹。
福全今儿一大早就将他拉了起来,他连眼睛都难以睁开,在马车上晃晃悠悠的睡得又难受,这一下子到了暖烘烘的还柔软的床榻上,是动都不想动一下。
就这么才扑上去一会儿,睡意就上来了了,沈玉白缓慢眨着双眼,手不自觉的扯过被褥半盖在身上,眼看着就要睡过去了。
谢知坐在一旁瞧着他,悄声走过去,在他闭上双眼的一瞬,手立即一伸,两根手指一上一下放在他的眼周处,一用力,“唰”的一下拉开了他闭上的眼皮。
沈玉白:“……”
沈玉白无力地推开谢知的手指,皱着眉,说话的声音有些闷:“你不要……不要闹我了……”
帐篷内鸦雀无声,只有谢知看着沈玉白因为困倦而呆呆的摸样发出的闷笑声。
见沈玉白想转过头继续睡时,他也跟着沈玉白的动作,抬手再转移到沈玉白的鼻子上,轻轻捏住。
直到感觉呼吸困难,沈玉白才又睁开了双眼,迷糊间,看着谢知一脸的坏笑。
好吧好吧好吧!不让他睡就不睡嘛。
沈玉白“哼”了一声,一下子扑到了谢知的怀里,谢知也顺着他的动作,捧着他的屁股,才不至于让人掉下去。
“谢知是坏人。”沈玉白搂着谢知的脖子,头埋在他的锁骨处控诉着他。
“是啊,就是大坏人。”谢知把人带到衣架处,说着,还甚至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干嘛,不准拍我屁股,你是坏人,我的屁股才不给坏蛋拍。”
“哼。”谢知很是不屑,挑了下眉,又拍了下他的屁股,才把人放了下来,将挂着的大氅又披在沈玉白的身上,拉着人走了出去。
“这可由不得你,好了,走吧,你兄长还等着你呢。”
“哦,好吧。”
果真如谢知所言,沈玉清已经在马车前等着他们,不过这次身边倒多了一个宋谨安。
二人同时转头,看着他们两个走了出来。
沈玉白拉着谢知先是给宋谨安行了个礼,才说:“兄长,谨安哥哥好。”
宋谨安摸了摸沈玉白毛茸茸的脑袋,笑着说:“好,几日不见,玉白生的更红润了些,吃了不少好东西吧。”
沈玉白心虚地转头,“就,就吃了一点点哦。”
宋谨安也不拆穿他,只是笑意更浓了些。
“好了,我们先上去吧,猎场距离此处还有些距离。”
“嗯。”
四人到围猎场时,大多皇亲国戚大臣们都来的差不多了,宁国府的人就在皇帝座位后方的不远处,同宋谨安道别后,三人才来到座位上,不过江婉淑倒是不同他们在一处,已经在女眷座位的地方同多日未见的好姐妹叙旧了。
谢知本来也是要过去的,但沈玉白怕他一个人实在无法适应,便求着父亲将人留在了身边。
虽然有着遮挡,沈玉白还是觉着冷,刚一坐下,就紧紧贴着谢知,还将自己的手强行塞到了他的手里。
“呼…好冷好冷,谢知你再过来一点好不好,我好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