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安渝握紧佩剑,侧身避开来人的刀锋,反手一剑刺穿其软甲缝隙,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温安渝顺势摘下他软甲上的徽章收好。
另一人见状,趁李章缠斗间隙,举刀直砍李章小腿要害。
李章反应极快,侧身闪避却仍慢了半分,刀锋划破裤腿,鲜血瞬间渗出。
他咬着牙抬脚踹开袭击者,温安渝及时上前,一剑封喉,将另一枚徽章取下。
“你怎么样?伤势要紧吗?”温安渝连忙蹲下身,查看李章的小腿伤口,语气中满是关切。
李章强撑着站直身子,摇了摇头:“属下无碍,只是皮外伤,不影响作战。只是这两人招式狠辣,不像寻常考生,恐怕又是冲世子来的刺客。”
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两人猛然转身,只见三名蒙面人手持长刀,一步步逼近,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
“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李章立刻挡在温安渝身前,握紧长枪,神色警惕如弦。
为首的蒙面人声音阴狠,冷笑开口:“温世子,识相的就自行认输退赛,或许我们还能留你一条全尸,不然,今日便让你葬身猎场!”
温安渝嗤笑一声,语气坚定:“想要我认输,除非我死!李章,并肩反杀,一个不留!”
“是!”李章高声应和,提枪率先冲了上去。
三名蒙面人同时扑上,招招致命,刀刀直取心口、咽喉要害,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死士,身手远非之前那两名伪装考生可比。
李章手持长枪奋力格挡,硬生生接下为首蒙面人的三记重刀,“铛铛铛”三声脆响震得他虎口发麻,却依旧死死将两名蒙面人牵制在身前。
温安渝趁机侧身近身,佩剑贴着地面滑出一道寒光,直削右侧蒙面人下盘,蒙面人慌忙收刀格挡,温安渝借力跃起,剑尖直指其咽喉要害。
两人配合默契,攻防交错,可死士人多势众,招式又阴狠刁钻,专挑要害下手,不过十数回合,两人便渐渐落入下风,动作也慢了许多。
李章小腿的伤口被蒙面人长刀扫中,旧伤添新伤,鲜血瞬间染红裤腿,动作愈发迟缓,却依旧咬牙挺住,长枪横挥,勉强逼退身前两人。
温安渝肩头旧伤被蒙面人拳风扫中,再次崩裂,汗水混着血水顺着脸颊滑落,视线微微模糊,却半步未退。
混乱中,左侧蒙面人趁温安渝换气的间隙,猛地抬脚踹向他胸口,温安渝猝不及防,重重摔倒在地,佩剑脱手飞出数尺,胸口一阵剧痛,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为首的蒙面人狞笑着步步逼近,长刀高高举起,刀身映着林间微光,寒气刺骨,眼看就要劈向温安渝心口。
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尖锐的鸟鸣划破林间,一只如成年犬般大小的乌鸦从天而降,锋利的爪子狠狠攥住蒙面人的肩膀,皮肉瞬间被撕裂,鲜血喷涌而出。
蒙面人吃痛惨叫,长刀脱手,踉跄着倒在地上,乌鸦却不肯松爪,对着他的脖颈猛啄,直逼要害,不多时便没了气息。
其余两名蒙面人见状大惊,挥刀便砍向乌鸦,却被乌鸦灵活闪避,翅膀扇动间带起阵阵劲风,尖喙精准啄向两人的眼睛。
左侧蒙面人躲闪不及,一只眼睛被当场啄瞎,鲜血直流,痛得满地打滚,长刀也摔在一旁。
右侧蒙面人吓得魂飞魄散,挥刀乱砍几下,连乌鸦的羽毛都没碰到,反倒被乌鸦啄中手腕,长刀“当啷”落地。
两人深知不敌,再也不敢恋战,相互搀扶着连滚带爬地逃窜,连同伴的尸体都顾不上带走。
李章强撑着伤痛上前,连忙扶起温安渝,语气急切:“世子,您没事吧?有没有伤到要害?”
温安渝摇了摇头,目光望向乌鸦离去的方向。
他心中暗忖:这乌鸦绝非偶然出现,能驱使得了这般猛禽的,除了银沙,再无他人。
但此刻不是细想之时,他对着乌鸦离去的方向微微躬身,朗声道:“多谢鸦兄相助。”话音刚落,那乌鸦便振翅飞入林间,没了踪影。
两人靠在树干上喘息,温安渝快速用布条为李章包扎好小腿伤口,李章语气自责:“是我无能,没能护好世子,让您再次受伤。”
温安渝拍了拍他的肩,语气平静却有力量:“与你无关,是我们配合默契,再加上侥幸相助,方能脱险。休息片刻,我们继续前行,争取拿下榜首。”
不知为何,他觉得今日自己好似特别顺畅,即便受了伤,但确实没有遇到什么难缠的对手。除了这几个刺客,遇上的考生竟然个个武功平平,真是奇了怪了。
压下心头的疑惑,片刻后,两人重整旗鼓,凭借着军营中练就的警觉与默契,一路谨慎前行,先后击败了一个五人小组和一名单兵考生,分值稳步累加。
行至猎场深处,不远处忽然传来打斗声,两人悄悄靠近,只见一名考生正被两名对手围攻,软甲徽章已被对方夺走,正节节败退,眼看就要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