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因何生气啊?”宁庭凌以一副宠溺玩笑地语气问她,曹菀宁眼圈红红,“陛下,方才妾在御园遇到了宁大人,他竟出口辱骂妾。”曹菀宁似乎是忍不住了,小声啜泣。
“真是让爱妃受委屈了。”宁庭凌轻轻地为曹菀宁拭去眼泪,“爱妃莫伤心了,看孤为你挑的礼物。”宁庭凌站起来拉着她走到那物件跟前。
“飞蛾嘉凌梦雨宝石莲花金簪?”曹菀宁惊呼出声,慌忙跪下:“陛下,妾怕是不能受您的恩宠。妾的品阶远远担不起。”曹菀宁跪在地上请罪。
“无碍,孤赐于你,你便受着。你可是孤心尖儿上的人。”宁庭凌笑着把曹菀宁扶起来,又拿起那簪子插在曹菀宁头上,觉得很是满意。
“待爱妃腹中育有孤的子嗣,孤便封你为妃。”宁庭凌在曹菀宁耳边轻轻诉说,曹菀宁听到有些害羞。宁庭凌笑着抚摸她的脸庞,但眼中却没有笑意。
曹菀宁是穷苦人家出身的孩子,后来家乡灾荒,她拼着一口气来到了京城。承蒙云舟赏识,被他选中,她受了一些训练。她能感觉到宁庭凌现在的情绪绝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随着宁庭凌长大,东厂的处境一步一步有些危险。更别提前几日云舟才强硬地把丞相独子弄到东厂,整个朝堂没有希望东厂好过的。她这一个棋子也开始显出重要性,她要作为东厂在皇帝这里的耳朵。但皇帝对她的不信任也是显而易见的。她还缺一个契机,一个更得皇帝宠爱与信任的契机,但那个契机绝不是有孕。曹菀宁心中如是想到。
再说到丞相府,温星夏回到丞相府的日子过得恬淡休闲。素日里,读书、刺绣、品茶,大家闺秀该做的,她一件不落。就是对于退婚这件事,她仍有些尚未筹划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