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再洗吧。
她很快做好了决定,直接脱了鞋爬上了床,还非常板正地把被子掀开,躺进被子下,掖好被角,摸着床头的开关关了灯,闭上了眼睛。
还站在房间里,头顶突然黑了的Kai:“……”
他犹豫着把包给她放到了书桌上,走到窗边拉住窗帘,却又停住脚步,视线往窗外看了片刻。
楼道的林荫道,两面采光的窗户,甚至连空气中清香的气息,都太像他记忆里的地方了。
盼夏听到了窗帘拉上的声音,她将胀痛的眼睛睁开一条缝,下意识咕哝了一句:“弘阔哥……”
也不知道站在窗边的人有没有听到,没多久,房门便被轻轻合上了。
第二天,盼夏是被难受醒的。
头疼,非常疼,像被人用筷子穿过耳膜往脑子捣。
盼夏捂着脑袋在床上打了个滚,锤了锤枕头。
好一会儿,她才开始想自己是怎么回到公寓的,记忆有点混沌,她好像是自己从车上下来,然后回了房间?
盼夏揉着额头,艰难从床上坐起来。
她很少喝酒,昨晚氛围很和谐,大家又都起哄,说酒只有十几度,她也就玩游戏时候喝了几杯。
她对酒精度数没什么概念,只知道白酒那种五十几度的算度数很高,想着十几度的酒应该也还好,没想到回来时候直接断片了。
还没洗澡就直接睡了,现在被子里一股酒气和海鲜味,连床被全部都要换了。
啊……果然喝酒误事。
温弘阔打来视频电话时,盼夏正在洗手间清洗床单被套,赤脚踩在水盆里,接通了他的视频。
温弘阔一眼看到了她萎靡的脸色,“怎么了?今天精神这么差?”
“昨晚和同学出去吃饭,喝了一点点酒,头好痛。”
还好今天是休息日,不然真是要完蛋了。
盼夏精神殃殃地说。
“喝酒了?”
温弘阔下意识想说她几句,但又想到她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他咽下了话,微抿着唇,神色有些严肃地看着她。
“下次一定不喝了。”
见他有些生气的样子,盼夏马上乖巧道。
她撒娇倒是快,温弘阔想掐她一下,真是越长大越狡猾了起来。
见他没有揪着不放,盼夏丝滑转移了话题,聊起了几件趣事,很快便从他脸上看到了好气又好笑的神情。
聊了十多分钟,盼夏要继续洗床单了,这才挂断了视频。
过了一个多小时,门外忽然有人敲门,盼夏疑惑地打开猫眼看了一眼,发现是一个送外卖的黑人。
她没开门,疑惑问:[你是不是送错门了?]
那男人道:[是这个门牌号,我来送药。]
盼夏还是很警惕地说:[放门外就好,谢谢。]
等人走了好几分钟,盼夏才打开一条门缝拿进了袋子。
真是药。
盼夏来这边后还没有点过外卖,这边人工费太贵了。
药是英文的,她先看了下价格,五十多欧元……天爷。
下单的手机号是国内的,她立刻反应了过来。
她拿出那盒解酒药,举着端详片刻,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