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就是陪朋友玩呢?也说得过去。
主要还是那男的长得太不像好人了,但凡丑点的、矬点的,他都不至于一下就被“抓住朋友女朋友出轨”这事冲昏了头脑。
硬要说过界的话,那就是两个人的确一块进了酒店房间。
可话说回来,进了房间也不一定是干那档子事,毕竟大白天的,万一人家真就是关起门来聊天叙旧呢?
魏杨试图说服自己,打消自己心里那掺着沙子似的疑虑。
可琢磨着琢磨着,他还是觉得这事不对劲,怎么想都膈应!
换位想想,要是他家雁儿单独陪一个男性朋友玩好几天,就算提前报备了,他心里能是滋味吗?肯定不放心啊!要真是正经朋友,那也该是他们夫妻一起招待才对。
孤男寡女同进同出,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魏杨心事重重地回到家,一开门就看见江晓雁挺着肚子迎上来,连声问:“怎么样怎么样?没打起来吧?”
“没有。”
魏杨把今天的事简单说了说。
“搞了半天是个假瓜啊,”江晓雁撇撇嘴,扶着腰坐回了沙发上,“其实我早就想说了,人家小夏一个漂漂亮亮的女大学生,跟学校里那些帅哥谈谈恋爱不香吗?人家大好的青春,凭什么看上你们这些臭老爷们?要么是真喜欢,要么……那也是你情我愿的事。以前看你钻进牛角尖,我都懒得说你。现在既然想明白了,以后就别干这种狗拿耗子的事。我还担心你出去被打了呢……”
魏杨没法反驳,只能老老实实挨老婆训。
……
一户小家温馨脉脉,还有一户,冷如冰窖。
温弘阔回到家,将钥匙扔在台面上,扯开领带,坐倒在沙发上。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开了免提,把手机扔在桌面。
好一会儿,电话才接通。
电话那边背景声嘈杂,女孩清软的声音传出来,“喂,弘阔哥,怎么啦?”
“晚上回家吗?有些事想和你聊聊。”
“什么事呀?”
“我们当面说。”
电话那头犹豫了好一会儿,小姑娘用甜甜的声音撒着娇说:“可我这几天都在忙毕业设计的事情,每天都弄得可晚了,要不等周末回家,我们再聊吧。”
温弘阔闭了闭眼睛。
“先不说了弘阔哥,我手机快没电了,等我充好电发消息给你!”
通话戛然而止。
盼夏看着死机黑屏的手机,郁闷了会儿。
面包店里,鹤立鸡群的男人正单手插兜,排队等着结账。
盼夏收起手机,走过去道:“Kai,我今天得早点回学校改毕业设计,明天上午有个组会要开,要下午才能陪你出来玩了。”
“好吧,”Kai耸肩,“在你心里,我还不如毕业设计重要。”
“怎么会呢?”盼夏声音夹得很虚伪,“你是我心里最重要的宝宝了。”
Kai屈起手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盼夏,你会后悔的。”
盼夏知道他是指什么,摸着额头笑着说:“可能吧,但以后的事谁说得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