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风风火火、雷厉风行的夫人不一样,这父女两个都不爱说话,温吞吞的,一个常关在房间不出门,一个自己玩玩具就能玩半天。
而且只要夫人一回来,两双眼睛就齐刷刷盯着夫人看,夫人走到哪,四道视线就跟到哪,比向日葵追太阳还齐心。
对这种话,温弘阔只笑笑。
其实偶尔他也会有些疑惑,因为宝宝身上完全没有一点外国人的影子,无论发色、眼眸还是其他,但宝宝和盼夏长得太像了,抵消了他这偶尔的一点疑惑。哪怕温弘阔会因想到她爸爸而心堵,也忍不住在看见她这张缩小的mini盼夏脸蛋时放软了声音说话。
相处的时日多了,他们也越来越像一家人。
虽然宝宝依然不开口叫他,但当盼夏不在家时,宝宝会主动拿着绘本来要他读给她听了。
温弘阔的日常也从等着太阳朝升夕落,等着盼夏回家,变成了给孩子喂饭,哄孩子睡觉,给孩子读故事书。
慢慢的,宝宝和他说话的次数也渐渐多了起来,因为宝宝发现和妈妈只能说中文,有时候结结巴巴词不达意还有些郁闷,可在国内待的时间长了,她说英文也有点卡壳了,和Nanny沟通也费劲起来,只有和他哪怕中英文混着说,他也能理解,不会打断、纠正她。
可这样平静、渐趋温和的日子,也是有限的。
5月10日,一个突然到来的男人彻底打破了这镜湖般平静的假象。
下午午休过后,算着差不多快到宝宝醒的时间了,温弘阔正准备从客房出去,忽然听到了一阵低沉磁性的男人声音……
他停在门把手上的手,冰冻一般的僵住了。
他已经搬回了一楼客房休息,隔着一扇木门和半墙玻璃,能清楚地听见外面的响动。
他听见那只会说英语的外籍保姆在惊讶地说:[先生,您什么时候过来的?夫人知道您回来了吗?]
男人“嘘”了一声,道:[不要告诉她,是给她的惊喜。]
那一向不怎么说话,总是满脸郁闷的宝宝,尖叫着大喊起“Daddy”,扑撞进男人怀里。
男人高兴爽朗地笑着,问宝宝:[Scarlett,在中国住得怎么样?还适应吗?]
宝宝毫不犹豫地大声“表白”:[Daddy,我好想你!好想Kitty!好想伦敦!]
男人哈哈大笑道:[知道你这样说,妈咪该伤心了。]
[我又不是笨蛋,我不会和妈咪说的!]宝宝讲英文的声音清亮又流利,[Daddy,你这次会回来待多久?不要走了好不好?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让我看看你有多想。]
男人兴许是把宝宝高高举起来了。
宝宝咯咯笑着,大声说:[比这还高!比这还多!]
她的……丈夫回来了。
这个家真正的先生回来了……
或许也是懵了,家里没有了一句说中文的声音,所有保镖、保姆,集体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