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他的兄弟们……都是这场肮脏交易的牺牲品。
又一枚炮弹在近处炸开,震得他耳膜嗡鸣。在爆炸的间隙,他凭借其丰富的战场经验和对各类通讯信号的敏感,捕捉到一段极其短暂、功率极强的定向通讯残波。这信号并非发给他的,更像是在进行某种……区域性的、不留痕迹的清场确认。
这其中,似乎夹杂着一个重复的、非标准的识别码。那代码的韵律,与他曾在内部安全简报中偶然一瞥、被标注为高度敏感的某个词组的加密结构,惊人地相似——那个词组是:
“园圃”。
他们就是需要被清净的“园圃”。
“撤退!全员按三角洲方案撤退!”他嘶吼着下令,同时举枪精准地点射掉一个试图包抄过来的敌人。
但已经太晚了。
爆炸的火光在他侧前方冲天而起,灼热的气浪夹杂着碎石扑面而来。紧接着是子弹穿透□□的闷响,以及队员压抑的痛呼。
在又一阵更剧烈的爆炸冲击将他掀翻的瞬间,在意识被彻底撕碎前的最后一刻,所有的战术、所有的责任、所有的愤怒与不甘,都如同退潮般远去。
只剩下一个无比清晰、无比强烈的影像,穿透了西北的狂风、沙暴与硝烟,定格在他的脑海——
陆止安穿着白大褂,在灯下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极浅、却带着暖意的笑容。
对不起。
不能和你去看枫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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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后简报(绝密)】**
“日期:统一纪元38年4月15日”
“行动代号:哨兵”
“结论:行动小队在秃鹫峡谷遭遇极端沙尘暴天气,通讯完全中断,期间与敌方精锐伏击部队遭遇。经激烈交火,终因寡不敌众,全员壮烈牺牲。指挥官顾寒深及所有队员表现英勇,无愧于军人的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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