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口微微一漏,原来喜欢一个人时,他的感觉竟是这般,岁月静好,平淡安稳。
陈絮轻笑,挽上他的胳膊,仰起脸笑着说:“我听说,我喝了药,便有赏钱拿,不知道有没有我的份儿?”
他被她看得没有办法,招架不住,陆荀低头看着她,宠溺一笑,“有的。”
“在哪儿?”陈絮伸手讨要,清亮的眼睛迎着他的目光,映着陆荀的样子。陆荀握住她的手,放在胸口位置,“这里,我人也是你的。”陈絮推了他一下,“谁稀罕似的。”
“嗯,不稀罕,睡着时也不知谁非要贴着我睡,又是谁昨夜说我……”他凑近,慢声说。
“你你……不许再说露骨的话,还有把这书扔了。”面对贴上来的人,陈絮转身把书籍塞进他怀中。
陆荀也不知他的书怎么到她手上了,他毫不避讳接过后直言,“别扭做什么,以后我们……”可以照着做。话音戛然而止,
瞧她凶巴巴的模样,他截然喊道:“青书。”
青书进来一脸懵,就见公子将书塞进他怀里,极其痛心说,“扔了。”
青书乖乖退了出去,来到门边,借着光,明晃晃映入眼帘三字,挥之不去。
陆荀再次进屋时,陈絮正松着发髻,听到他的脚步声,陈絮头也没回就问,“扔了?”
“扔了。”陆荀回。眼睛追随着陈絮散开墨发动作,修长白皙脖颈露出来,想起昨晚落在那里的吻痕,让他心猿意马。
陈絮松了一口气,她转过身,“你不是说有事问我么?说罢。”粉唇一张一合,脸蛋细腻洁白,眼睛乌溜溜的,他是有事问她,但不是现在了。
陆荀盯着她,再无其他心思,“现在么?”他反问。他鬼使神差的满脑子只剩想亲她这么一个想法。
“不是现在是何时?”陈絮有些不解,陆荀就当她的邀请,抱起她往床上走去,等她回过神时,她人已经在床上,随即倾身覆了上来,她微微喘息,“重。”
他撑在她的上方,“这就嫌重了?还没到用力的时候。”他逗趣她,漫不经心又勾人,眼睛里盛满着笑意,话虽这么说,还是悄悄卸力没那么压着她。陈絮就知道这种事上他就会嘴嫌争个没完,她别过脸不看他。“还重吗?”陆荀轻声哄她,陈絮摇摇头。陆荀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与他对视,注视着她的眼睛,含住她的唇瓣,手顺势撑开她的手心,十指紧扣,贴着她跳动的脉搏。
她忍不住抬了抬下巴,贴上他的唇,他却趁机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的舌缓缓缠在一起。她的呼吸乱了。难得她主动时,这人故意躲开让她落空,在她放弃时他又贴上来吻的她不知天南地北,狡黠的眼满是得逞的快感。
陈絮有些喘,她的喘息落在陆荀耳里又是一阵□□焚身,他与她调面,手掌贴着她的腰侧,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几度索取。陈絮明显感觉到他的变化,咬着他的唇表示抗议,他恶劣的抚上她臀部按向他的腰腹。他微仰着脖颈,白皙凸起的喉结滚动,他闭着眼,口中低低沉沉的喘。
“阿絮,我不想忍了,怎么办。”他轻声说,手上力道却不容她离开。
陈絮脸又热又烫,瞧他忍得难受,一字一句道:“我愿意的。”毕竟喜欢他,也愿意将自己交给他,细密的汗滴流过他的脸颊,陈絮抬手拭去那方隐忍,随后又想去解开衣带,陆荀捉住她的手腕,手在颤抖。
听到她说愿意庆幸的同时又是挥散不去燥热犹如岩浆吞噬他,他抚上她湿润的眼睫,亲了亲。
陆荀抱着她,下巴枕在她肩上,“我知道的。”每次他都是自讨苦吃,又想要沉沦又想要等到洞房花烛那夜。
他是贪心不自知的。
他坐在床边背对陈絮,独自隐忍下快意灼热,呼吸渐渐粗重,今晚他有些失控了,手抓床沿,手臂上青筋凸起,平息体内的□□。
陈絮从背后抱住他,垂下眼,浓密的长睫投下一片阴影,缓声开口:“你不必忍着,我……”有些话难以启齿,毫不避讳讲与他听。“我可以的,陆荀,我们是相爱的,不必在意旁人说什么,我爱重你,这种事本就是水到渠成之事,只要是你我并没有那么看重贞洁这种东西。”她说完才发现自己的声音越说越低。
我愿意的。
她愿意的。
陆荀闭了闭眼,此刻他心跳声那般震耳欲聋。
明知她心意,可这会儿听她说出来,他有那么一瞬,心底陡然一轻,又踏踏实实落回原处。脊背不自觉地松下来,撑在床沿的手轻松开,唇畔笑意蔓至眉梢,餍足又有些迷离。他大约没察觉白皙的耳尖,悄悄染上一层极淡的粉。
陆荀转过身伸手将她揽回怀里,凑她脸颊相贴,亲了亲她,“没事,一会儿就好。”显然他的一会儿自己也说不准,可他也瞧见自己的克制扰了她眼中的欢愉。
他起身倒了杯温水,亲自喂她,陈絮喝过后,瞧见他在漱口。
脑海里警铃大作,就看见他走回来蹲在她面前,一双放在她的腰侧,牢牢按住她,动弹不得。她声音紧涩,“陆荀。”
“嗯。”他应她,吻了吻她的眉心,眼角,鼻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唇。手一寸寸滑向她的衣裙下,陈絮呼吸一紧,此时,她的衣裙被掀到一半,手掌放在她腿上烫得要命,她咬了咬唇。眼里露出不可置信,她有些失措的往后退手抓着衣裙。
陆荀的仰头看她,亲了亲她的嘴角,“没事的。”低沉的声音步步诱哄着她,放松她心理的紧绷。
月光淡淡,片刻后,陆荀抱起陈絮走向浴池,陈絮扭头不看他,陆荀轻笑,“有什么难为情的,适才挺不是有底气的。”
陈絮脸色潮红,眼尾洇湿一片,她就知道有一便有二,绝不该让他得逞的。
“明明在外是个正经的公子,怎在屋里就跟无赖似的。”她叹了一口气。
“关起门来是我们自己的事,在外面自然要做做样子给别人看。”与其说他舍不得让别人看见她娇羞的一面,更是他觉得在举止得体,维护的也是姑娘家的颜面。
再者,瞧她那般柔情似水的样子,只要能取悦她,教她舒心,他甘愿多试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