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意和简竹会和,有惊无险来到雕像下方。
真狡猾!
难怪拦截他,原来雕像下方是盲区。
余意靠着墙,坐在地上,气喘吁吁的说:“说吧,怎么干掉那个雕像。”
简竹:“不知道。”
余意:“?”
“我们现在是被绑在同一条船上的人。”爱说不说。
简竹居高临下的望着余意,嘲讽中着无语:“我想说,但它变异了。”
余意抬眸对上简竹的眼睛,嚣张的说:“看来你也不咋地。”空有一张嘴。
余意:“你还知道些什么?”
简竹皱了皱眉:“你想打探我的经验?”
余意直接承认,他是想要得到一些情报:“是又如何?”
简竹:“我想知道你名字。”
余意:“……”
简竹:“就算你不告诉我,我照样也能不择手段的知道。”
一个名字而己,说出来又没什么,但他又想到面前人的名字,又忍不住想戏他:“我,伐竹。”
简竹手上的测谎仪发出红光。
简竹:“你说谎了。”
余意:“……”怎么忘了他有测谎仪这茬了。
算了,一个名字而己,说出来就说出来吧。
“温野...”反正温野也是他的名字,也算不了作假。
余意突然补充道:“温暖的温,野草的野。”
余意看着发绿光的测谎仪,他惊讶于居然没有说谎:“真是一个奇葩的名字...”
余意摆了摆手,他无所谓的语气仿佛这件事跟他毫无关系似的:“没办法啊,谁叫我是一个没人要的野孩子,我也不想啊。”
温随父,野是指他是野孩子。
余意仰头高傲的说:“你可以将我寓意为野心蓬勃。”
他喜欢别人用这个词形容他...
简竹:“……”
简竹他就没见过会有人把自己比喻为野心蓬勃,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你真随意...”
余意起身从地上站起,骨节分明的手拍了拍身上沾染上的灰尘。
余意转头侧身嘲讽:“与其在这里啰嗦,还不如想点办法怎么出去。”
简竹点了点头,他没法反驳,因为余意说的话确实有道理,但他还是有一些问题没有问出口,你所在的那个星球很落后吗?
古铜色的墙壁时刻给余意一股浓烈的警觉,他的第六感强烈的警告他这些墙绝对不简单!
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出去!
余意向简竹淡淡的开口询问道:“你有没有核裂爆炸的那种武器?”他要炸了头上这个雕像。
简竹摇头无奈的说道:“没用的。”我试过了。
余意听了简竹说的话,也没说什么,但他还是坚觉的说:“给我。”用不用的上得他试了才知道。
要是他出不去...
他余意就算是死也要把这里摧毁!
余意接住简竹抛来的撕裂神枪,他当过杀手,自然也知道枪怎么使用,一模狠戾的神色浮现在他脸上:“既然我们出不去,那就联手拼命也要把这里给毁掉。”
不死不休吗?
简竹眉头微皱,他突然想起来撕裂神枪的冲击力比一般枪的冲击力大,他果断的询问道:“你行吗?撕裂神枪的冲击力比别的枪都大。”
乌黑的环境里,只有雕像扫描的散发红色和鱼弋手上撕裂神枪散发的一抹冰蓝,微弱的白色荧光就像是一种衬托。
零倪嘉手上牵制着的绳子直奔铜阁里的雕像。
她低语的声音中带着一抹狠辣:
“多有趣的小东西...”
“乖乖留在这里不好吗?”
她零倪嘉才是这里至高无上的掌控者!该死的玩具!都失去力量还不老实?乖乖臣服她吧!成为她的玩具不好吗?
为什么要反抗她呢?
“不好!”简竹查觉到了什么,抓着余意的手腕转身向前冲...
只听见他吼一声“来不及了!”
下一秒!
“轰隆!”一声!雕像崩塌了!是雕像的底座崩塌了!
余意桃花眼里闪过一抹震惊:“!”回过神的他只感觉肌肉紧绷,以至于都忘了甩开拉着他手腕的简竹。
好险!
简竹松开余意的手腕,得意的说道:“温野,你现在欠我一条命。”
余意皱了皱眉,咬紧牙关,揉了揉发红的手腕,紧握拳头。
他看不惯他得意的样子,嘲讽的说道:“谁让你救我了?自作多情?”
简竹眉眼上扬,反身对着余意嘲笑道:“看来还真是我自作多情了,就不该救一条狗。”装什么装?
他?
……狗?
余意无所畏惧,骂他的人多的是他才不在意这几句流言蜚语。
索性他直接转移话题,目光冷眼嘲讽道:“能在这里分心的也就只有你了,别待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余意冷笑补充道:“我可不会像某人一样。”有这么伟大的精神。
简竹也不恼怒,他眼里含笑,手指拂过手中的屠神枪,反击道:“说的话这么狂妄小心被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