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旖旎。
贺兰缺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大脑狠狠地宕机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清醒。
身上一股宿醉之后的疼痛。不对,好像疼的地方不太对劲。
怎么一种屁股开花了的感觉。
贺兰缺搓了搓脸,发现自己不是在什么五星级宾馆的床上,而是在一张十分原生态的豪华大床上。他是误入了什么野生民宿?然后,还点了男模?
卧槽,他自己身上怎么也一连串吻痕?
过了一会儿,那带着兽耳的男模还爬起来到他身边,搂住他的腰,亲了一口。
八块腹肌,宽肩长腿……玩这么大吗?
这、这不是他的什么朋友给他开的玩笑吧?还是他酒后乱性荤素不忌了?也不对啊!也不应该是他屁股痛啊,应该是他开发别人不是别人开发他啊?
直到那张脸抬起来,亲了一下贺兰缺手心,贺兰缺才像被电击了一样,所有记忆回溯。
“慕悄!”
他的嗓子怎么都沙哑了!
慕悄轻笑了一下,顺着他的手臂往上亲吻。火热的胳膊揽过来,贺兰缺又继续被亲得迷迷糊糊的。
他想起来,昨天是他的婚礼……
好像很热闹。请了很多人。
别人都在外面的时候……他们在这儿……
贺兰缺想来根烟。但这古代没有卷烟。
“早,阿缺,怎么了?”慕悄黏黏糊糊地腻在贺兰缺身上。
感觉到身体碰到一个热乎乎的东西,在自己屁股下边,贺兰缺想到自己被美色所误,误入歧途,不由得狠狠长叹,重重捏了一把,抓起被子扔到慕悄身上。
“啊……”慕悄叹道。
本钱雄伟是件好事,但用在他身上就不太好了。
被持续高强度疏通了一晚上,贺兰缺感觉自己已经完全弯掉了,他现在看到慕悄就本能地双腿打颤。
救命!
狼族人不是人,是野兽啊!
“呵呵……”慕悄继续黏在贺兰缺身上,并不住蹭着。
贺兰缺脸色又红又黑,但慕悄掌握了他的死穴,一摸他的腰就浑身发软。贺兰缺再被一亲,就好像缺氧一样。望着慕悄的脸,心神摇荡。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不光漂亮女人不好惹,漂亮的男人更是要榨干你啊。
贺兰缺又被慕悄抱着亲了好一会儿,上气不接下气,纵使贺兰缺不想再来一发,主要是无能为力了,还是被半强迫半诱惑着,用自己的手和大腿帮慕悄解决了。
贤者时间的贺兰缺无限放空着。
但为了避免新婚第一天就耗着不起床,传出去难听,贺兰缺还是起身洗漱和穿衣了。这其中又少不了被慕悄阻挠,各种亲亲抱抱和拉拉扯扯。
一件衣服穿穿脱脱半天系不上扣子。
半遮半掩更惹人遐思。
贺兰缺现在的身体也很敏感了,被慕悄一摸就好像着火了一样。为了自己的肾着想,贺兰缺双腿发软地狠狠拒绝了。
他哪是怕丢人,他是怕这占有欲极强又粘人饥渴的伴侣,把他搞死在床上。慕悄略带不满地从身后抱着贺兰缺的腰,下巴搁在贺兰缺肩膀上,不时亲吻,看着镜中的贺兰缺缓缓扣上腰带。
慕悄亲了一下贺兰缺的脸颊,道:“乌仑会把客人送走的,这些天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他抚摸着贺兰缺的小腹。
贺兰缺一个激灵,感觉有什么东西微微抬头,便安抚地抚摸着慕悄的脸颊道:“我想出去看看我们共同的家……”
这个说法慕悄很喜欢。他亲了一下贺兰缺的指尖,道:“不着急,以后有的是时间,我看我们还是……”
贺兰缺说:“够了够了!我想出去透透气。”
慕悄闻言眼睛一亮说:“你想透气?我帮你——”说着要解开扣子。
“不是这个!”
“那是哪个?难道是这里——”
顺着小腹往下——
贺兰缺红着脸抓住他的手!
“够了够了!”
“好吧。”慕悄略带失望地停手了,但是他还是要和贺兰缺一块出门。
贺兰缺松了口气,总算能休息会儿了。但想到狼族人好像也不太拘地方,贺兰缺又开始觉得头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