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你这位小朋友很可爱,乖不得喜欢了那么久啊。”姜雅的每一句都对迟槐是爆炸性的。
“娜拉,我走了,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现在只剩他二人了。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6月份吧。”那一份的悸动,他记到现在。
迟槐点点头,什么也没说,把一旁的抄面推过来:“吃吧。”
莳柳没吃晚饭,正好吃。
“那时咱们认识不过三个月吧。”迟槐用他那双圆眼看向对方,在灯光下,显得熠熠生辉。
“哥哥,或许我早就认识你了呢?”
迟槐睁大眼睛,什么时候,他对莳柳并没有影响,按理说,对一个帅哥,他应该有记忆的。
“不提了,我与你的结局是好的,不是吗?”
“告诉我!”迟槐捏了捏对方的腰。
“不告诉你。”莳柳挑了挑眉,边吃面边挑衅。
迟槐强势把人的脸掰过来,朝那张满是抄面味的嘴亲了过去。
莳柳愣住了。筷子还捏在手里,嘴上的触感温热而直接。他把筷子一房,手扣住迟槐的后脖颈,舌头如一条灵巧的蛇,抵开齿关钻了进去。
原本迟槐只打算亲一口旧推开,逼他松口,但没想到的是,怎么就那么投入了。
莳柳还在索取,吻得又深又急,感觉要溺死在这人身上了。两人跌进沙发里,迟槐被压在下面,呼吸越来越乱,拍了拍身上的人。莳柳只是松开了一瞬,又覆上来。
不仅如此,莳柳的手也不老实,伸在衣服里,摸着他的腰,真烫。
“唔……唔,放开……受不住了!”身上的人似是疯了,充耳不闻。
卫衣被推到胸口上,腰线收得利落又漂亮,在灯光下皮肤白的令人生慕,脸如蜜桃,又红又诱惑。
“哥哥,你好漂亮啊。”莳柳心里有了极大的满足。
“滚,”迟槐的声音又哑又软,满是委屈,“我说了……我受不住,你……还要来!”眼里全是泪,要掉不掉的。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他凑上前,亲了亲那双眼睛,跟个小兔子似的。
此时的场面,一个穿着西装,领带微松,里面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着,喘着粗气,而身下那人,穿着一身黑,反而把自己衬得越发白了,活像个被大灰狼吊在嘴里的兔子。
“所以…你什么时候认识我的?”迟槐还是不肯放过这个问题。
“……在城南的一家甜品里,你那时对我说了一句话。”
?他怎么没印象,却也记得自己在那打工,也是自己去过最远的地方打工了。
“什么?”
莳柳轻笑,吻了吻对方:“如果没了希望,就把我当成你的希望。”
迟槐有些汗颜,自己当时怎么这么中二,还让别人把自己当成希望,“当时……是不是特别傻?”
“不傻,一点也不傻。”
那句话对他来说,是光,一个陌生人递过来的温热,他攥在手里,记了这么久。把这个人找到,是他不幸的前半生里最大的侥幸。大概是自己之前过得太苦了,老天爷才安排这么一个人来给他。
“真的?”
“当然。”
莳柳,疑常坚定,但迟槐还是有些别扭,他站起来,整理好衣服“为什么就你和林秘书穿西装啊?”除了前台,他遇到的人都穿着宽松。
“这是游戏公司,只要认真工作,穿着不要求,林秘书也是喜欢,而我是提升逼格,毕竟我还年轻。”
行,提升逼格。
这是迟槐第三次见到他穿西装,不像上次那样不羁,这次格外正经,但此时的模样,更有性张力。
“好了,你工作完就走吧。”
明天就跨年了,新的一年,将会有新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