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给我等着!”林启在手机上敲字发给他。
“好了好了,开玩笑呢。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回学校?”
“我只请了早上的假,吃完就回去了。”
“什么?好不容易出来你就只请了一个早上?”林启一万个不情愿。
时间能拖则拖,林启实在不想回学校,这顿早餐吃得很慢,第一次主动帮人洗碗。
“我们今早抓的凶手竟然是个老人,到底是什么案子啊?”林启随意扯了个话题拖延时间。
“死者也是个老人,她们是好朋友,死者比凶手有钱,她总是跟凶手炫耀自己的财富,凶手很想要她手上新买的戒指,于是晚上偷偷潜入她家将其杀害。监控只拍到了背影,警方跟小镇里的人核查了将近十天,始终没有认出是谁。”
“凶手的走路姿势经过伪装,很可能是个惯犯。”
林启又问:“你怎么确定凶手会再次回来呢?她怎么还敢回来?当时她家人就没发现吗?”
“她的子孙在外工作不在身边,丈夫早逝,所以那个房子里只有她一人。警戒线昨天撤走的,我认为她放松了警惕回来拿走其他的金银珠宝。”
“哦,那凶手老糊涂了吧,沙~子~”
林启不再多问,他对这些没兴趣。
回到学校之后,两人各自回到自己的生活轨道当中再无过多交集。
晨末的课间休息,天沉云密,微风拢来四方阴翳,满地银杏在这素白天地间,尽显凄凉。
贺然刚一脚踩进教室就被崔世康拦在了门口,“你还是告状了?!”
“什么?”贺然不明所以。
“装,你再装,装你妈呢!” 崔世康推了他。
贺然踉跄往后退了几步,他满脸通红眼球突起,冲贺然喊道:“装不知道是不是?凭什么林启没有,我们一起干的事,你想挑拨离间是不是?”
喧闹的课间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们。
聂阳在一旁附和,“就是他了,因为林启揍了他所以他不敢,有本事连他一起得处分啊,怂逼。”
崔世康刚想动手,上课铃及时响起......
崔世康只好咬牙作罢,暗暗骂了句“贱人”。
贺然回到座位上坐好,像没事人一样翻开书本准备下节课要上的内容,同桌小声询问,“你惹上他们了?你做了什么?”
贺然如同一座冰山没有理会,他不想理蠢猪,这不是关心他们只是看客,秉持着吃瓜的心理窥探别人的不堪获得乐趣——回答他的问题不会带来任何帮助,更有可能带来其他麻烦。
打铃打了一分钟之后林启才慢悠悠进教室,老师还没来班里却静得诡异,自己走进来莫名成了唯一的焦点。
???
难不成自己今天格外的帅?
林启刻意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假装严肃的问同桌,“老师来过了?这么安静。”
同桌跟蚊子哼似的将声音压得极低,什么事情这么神秘,林启凑得很近才明白大概什么事。
林启往前伸手轻轻拍了拍贺然的肩膀,“放学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