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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天学校便迎来了月考,学校的改卷速度很快,两天就全部改完了,成绩出来,贺然竟然真的考了年纪第一,成了学校的传奇人物。
课上班主任在宣读成绩,特别赞扬了贺然。
课下班主任来到贺然身边,一脸高兴,“贺然你这次考得相当好,而且有选择分班的权利,宿舍也可以跟着一起换,我这有份单子,你填一下,填好了交给我。”
班主任递过来一张分班表就出门了。
贺然抽出笔盖刚要勾画,就被林启抽走,他看了看,“你要走?”
“嗯。”
“去哪班?”
“你不想我走?”贺然盯着他手中的纸表示不理解。
“好奇,问问。”林启将分班表还给了他。
贺然在纸上勾选了实验班5班,为了对得起自己说过的“有本事考第一再来管我”的话,林启假吧意思说了句,“听说5班很严的,你确定要去?”
“嗯。”贺然填完表就拿去交给班主任。
班主任笑笑很是欣慰,“行,等会我去交给年级审核,过两天你就可以换走了,这是个不错的选择,环境特别会影响人的......”
下晚自习两人一同回到宿舍,其他人估计吃晚点去了还没有回来。
林启叮嘱道:“今晚我要请假出去,你自己小心点,他们要是欺负你,你就给我打电话。”
“请假?有事?”
“约会。”林启得意笑笑。
“学校禁止谈恋爱。”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又不犯法,死板,走了~”林启转身就要出宿舍门。
贺然捏紧手中的书,犹豫片刻还是叫住了他,“你要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吧,不确定。”
聂阳一群人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他的床位在贺然床下,为了趁机报复,他在床板下安装了窃听器。
宿管来查寝后,熄灯的那段时间......
一行人将他堵在床下不让他上床,随后几个人钳住他的手脚,从他身上搜出手机强行面部开锁,接着摁着他走向厕所。
“你们要干什么?”贺然挣扎着。
“他妈的废话那么多!”李矛华咬着牙,学着押犯人那样一手按着他的肩膀一手将他的手抓到背后,两个人将他按着不让他乱动,用力一推,猛地把他推进了厕所。
贺然被厕所墙壁上的钉子划到了手臂,鲜血从长长的口子里迅速冒出来,顾不上疼痛去拉那扇门,门还是被关上几个人在外面拉着门。
一个人的力气怎么比得过三四个人的力气?他放弃挣扎留着点力气,冷静的分析外面的情况。
看来今晚他们是想让他睡厕所了,厕所的锁没有钥匙从里面可以锁上,要是从外面是不可能的,所以要将他关在厕所里只能用什么东西卡住。
是衣架,塑料脆,所以他们用铁制的,果然就听见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为了以防万一,他们会将玻璃门给锁上,随后又听见玻璃门滑动的声音接着一声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哼,晦气东西就该待在晦气地方。”
“就是,晦气东西不在空气变好了不少呢。”
几人发出桀桀桀的爽笑,之后便没了动静。
贺然靠在瓷砖墙上休息了一下,他没有大喊大叫,只感觉有些累。
再忍一忍吧,过两天就可以搬走了......
这时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左臂被划伤了,钉子有锈,他得处理伤口以免破伤风杆菌病毒感染。
他咬着牙用温水冲洗自己的伤口,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血水流淌进散发出恶臭的蹲坑里。
外面冷白的灯光从窗口洒进来隐约看得见伤口,疼痛感让他有一时的不理智——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呢?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这是五楼要是呼救的话老师和宿管都不会听见,况且这种玻璃门隔音还很好,就算隔壁宿舍的人听到了,以免招惹他们也只会坐视不管。
厕所里的空气急速降温,霉味混着寒意往骨头缝里钻,夏日的光被挡在门外,只剩这方寸之地的冷,一点点吞掉少年眼里的光。
刺鼻异味让人喘不过气,贺然抱着膝盖缩在地上,寂静吞噬掉最后一点求救的勇气。
贺然屏住呼吸盼着外面有人经过,哪怕是一句脚步声,一声咳嗽,可只有风撞在门上的闷响,和这越来越冷的空气,陪着他困在这无声的绝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