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把真相和良知都挡在了外面。
参加阿澈葬礼的那天,只见到了他的骨灰盒,我难过得一点也哭不出来了。
我站在阿澈空荡荡的房间里失神,愧疚像毒蛇,钻进我的骨头里,日夜啃噬着我。
我会下意识地摸向旁边的床位,却只摸到一片冰冷的床单,以前,我们总挤在一张床上,分享偷偷藏起来的零食,吐槽家里的事,吐槽那死装爹。。
我开始失眠,开始怕黑,闭上眼睛就是阿澈倒下的样子,耳边全是他的声音。
我还怕一个人在一个房间里,严重时会喘不上气,据说这叫密闭恐惧症?
我是不太屈服这些心理疾病精神疾病这些的,我认为是我的心结没有解开罢了,我不想再压抑了,不服就干,大不了就死!
我一个差点就死的人,一个被所有人抛弃的人,我还惜命吗?我还在乎这些精神问题啊?
只有仇恨,我以后一定会成为弑父的恶人,在监狱里解脱。
一天他出差回来,那会应该是很累了,他不按常理出牌躺在客厅里歇息。
这就是机会,我从厨房拿来一把刀。
看着他时,胸口不断起伏,一口作气插进他的肚子!
他猛然睁开眼,脸色苍白,随后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歪了歪头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惊喜。
我心里发毛,吓得退后了两步,第一次杀人下手轻了,他没死。
我咬着牙,手却在颤抖。
他先是好奇的问:“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逼的!”我眼含泪水,语气里是带着阿澈的怨气。
那一刻我是开心的,我以为他会死。
或许是我激动过头了,后来才意识到,“变成这样”有别的意思——我没有同母亲和阿澈那样变成一个听话麻木的傀儡。
他一手捂着流血的肚子,笑着说:“你身上流着我的血,不像阿澈,你果然像我!”
“流着你的血,我恶心死了!”我全身的血液一冷,莫名想要呕吐。
他眼睛猩红,嘴角勾起笑意,“好啊林启,你想要自由,从今以后,我不会管你了!”
随后他又掏出手机拨通了私人医生的电话,他没有给我送进监狱里。
只不过在家里身边也多了几个保镖。
我莫名感到兴奋,我是有成就感优越感的,他怕我!
我在林家横着走。
不够。
我找不到机会下手,他也不怕死。
我要毁掉他最在意的作品,那就是我自己。
人是要杀的,但我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至少得等到成年吧我还得靠他生存,我要大量的钱财去挥霍,如果他进去了林家的财产说不定会减。
了解到我的母亲凌知贤在被那老王八蛋!“催眠”后完全失去了自主意识,在亲戚那边也会是傀儡。
虽然法律规定是暂存在监护人那,私下说不定早瓜分完了,最后看在亲戚层面上求个情就算完事了。
我很爱我妈妈,但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懦弱”“没用”的人。
她要是有用,那阿澈说不定就不会死!
我还查到阿澈其实是个私生子,那多出的伤痕也可以证明。
我就说,为什么他会对阿澈下手那么重......
他性格变得异常或许是知道了真相吧,他很少跟我讲话是因为......会觉得我背叛了他吗?明明是我们两个一起犯事,他却要承受多出我几倍的伤痛。
这完全就是那老变态的手段!!!
可你为什么还要替我顶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