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的空气沉得几乎要碎裂。
浦饭幽助与户愚吕弟的对决,已经到了难以形容的残酷程度。
户愚吕弟的肌肉不断膨胀、扭动、强化,每一次挥拳都像要把整个舞台撕裂。
幽助气喘如牛,被狠狠砸进石壁里,口角不断流血,但他仍咬牙撑着站起。
“小子,你已经没办法了。”户愚吕弟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漠,“你……根本无法战胜真正的怪物。”
小樱在观众席下方,被藏马紧紧抱在怀里,她把额头贴在藏马胸口,肩膀轻轻颤抖。
“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声音微弱得像风中的细丝,哽咽含泪。
藏马抚着她的后背,眼神沉静却满是心痛:“小樱……不是你的错。”
桑原和真握着围栏,手背青筋暴起。
“幽助到底怎么了啊!他明明——他明明可以更强的啊!”
这时,户愚吕兄低声笑了。
“我来告诉你们原因吧。”
他舔了舔嘴角,露出残忍的冷笑。
“因为……我弟弟杀了幻海。
杀了他的师傅……杀了那个老太婆。
那个早年和他是恋人的女人。”
“什——!?”桑原全身一震。
全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那老太婆……死了?”户愚吕兄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冰冷,“被我弟弟亲手杀死了。亲手。”
“混蛋——!!!”桑原整个人炸开般吼出来,“你说什么?你说什么啊!?幻海阿婆——死了!?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啊!!!幽助——幽助为什么不说啊!!!”
他哭着、吼着、嘶喊着拳打铁栏杆,像个被击断灵魂的孩子。
雪菜捂住嘴,泪水掉落,她摇着头不停呢喃:“幻海大人……怎么会……怎么会……”
牡丹再也忍不住,她扑进雪村萤子的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是我……是我……是我把幻海大人送走的……是我……”
“我知道……”萤子抱着牡丹,眼眶也红透,“我知道你是黄泉使者……我知道不是你的错……”
但牡丹依然哭到声音发颤。
小樱的眼泪无声滑落,她身体轻抖,双手紧紧抓着藏马衣服。
那一刻,她几乎无法呼吸。
“藏马……幻海婆婆……真的……”
“嗯。”藏马轻轻抱紧她,“我也感觉不到幻海的灵力了。”
小樱闭上眼,泪珠一颗一颗掉落,她觉得胸口像被锋利的刀慢慢割开。
阳太、光、奈奈也沉默,眼神都湿湿的。
这不是普通的失败,而是现实的残酷。
奈奈轻声说:“原来……幽助一直忍着……他一个人扛着。”
光咬牙:“怪不得他打得这么乱……那是……心破掉了的力量。”
阳太低声骂:“这个比赛……真是疯掉了。”
擂台上。
幽助站得摇摇欲坠,眼神却反而越来越坚定。
户愚吕弟缓缓抬手,朝幽助指去。
“你的愤怒、你的悲伤、你的软弱……全都毫无意义。
你就是败者。”
幽助咧开嘴,露出一个混杂悲伤与疯狂的笑。
“……我可不会输给你这种混蛋。”
户愚吕弟眯起眼。
“那就让我看看……你还能站多久。”
下一瞬,擂台被炸裂般的力量吞没。
雷鸣般的冲击震得所有人跪倒在地。
小樱被吓得身体一缩,藏马连忙护住她的头:“别怕,我在。”
然而她仍抬起头,看向那个被火焰、烟尘、碎石包围的身影。
——幽助。
他一个人扛住了整个世界的黑暗。
她捂住嘴,泪流满面。
“幽助……你一定……一定要活下来……”
藏马低头看着怀里的小樱,轻轻亲吻她的额头。
“他会赢的。”
“因为——幽助不是一个人。”
小樱抬起泪眼朦胧的脸。
藏马用亲吻和手心的温度安抚她。
“你,还有我们,都在他身后。”
擂台上,那一刻。
幽助再次站起。
他的拳头,重新燃烧起光。
擂台的风暴仍在肆虐,浦饭幽助跪倒在碎石与尘土中,身上的伤痕如同火焰灼烧般疼痛。他的眼神涣散,灵气低迷,几乎连呼吸都开始变得迟缓。
他早已不记得倒下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站起来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