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南野家的厨房,洁白的瓷砖地反射出柔和的光。南野秀一一如往常地早起,洗漱整齐后换上整洁的便服,系上围裙走入厨房。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先将锅里的味噌汤熬煮,再将切好的蛋卷下锅煎制。餐桌上已摆好母亲爱喝的温绿茶,以及切片的水果沙拉和吐司。
“唔……秀一,今天这么早啊?”楼梯上传来温柔的声音,南野志保利穿着家居服,揉着眼睛走进厨房。
藏马侧头朝她一笑,声音温和如初夏的晨风:“早安,妈妈。今天我来准备早餐。”
“哎呀,真是少见啊……”南野志保利忍不住笑着拉开椅子坐下,“这么细心认真准备,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日子?难道——是要去约会?”
藏马微顿,随即轻笑着脱下围裙放到椅背上,坐到母亲对面:“妈妈真是太敏锐了。”
“哎呀,果然被我猜中了!”南野志保利顿时来了兴趣,“说吧说吧,你这个藏得可深哦,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是什么样的女孩?我可以知道名字吗?”
藏马淡淡一笑,带着点少年才有的羞涩,但依然坦然地说:“她叫星野樱,是帝丹高中的一年级生,今年十六岁。”
“比你小一岁呀……是个可爱的妹妹型?”志保利眼睛一亮,笑容藏不住八卦的光,“长得漂亮吗?性格呢?你喜欢她什么?”
藏马眼里仿佛闪烁着某种光辉,一瞬间,他整个人都温柔得像在春风中微笑。
“很漂亮,金色的长发一直垂到膝盖,海蓝色的眼睛很清澈。她的笑容……会让人心情很好。”他说这话时,语气里有种不自觉的柔软,“她唱歌非常好听,声音有种治愈的魔力。第一次见她是在学校的文化祭,我听到她的歌声,就像心被拨动了一样。”
南野志保利托腮,眼神欣慰又调皮:“听你这样说,我都想见见她了。秀一,你很少夸人。”
“我只是……真的很喜欢她。”他坦诚地说,垂下眼睫,像是想起了昨晚的通话与她撒娇的语气,不禁微微勾起嘴角。
“那么你打算什么时候带回来给妈妈看呀?”志保利调侃地说,“我要准备点心招待这位让我们家秀一神魂颠倒的小姑娘。”
藏马忍俊不禁地点头:“等她暑假空一点,我会问她愿不愿意来我们家坐坐。”
“好啊,我可是很期待呢。”南野志保利笑眯眯地说,“对了,她知道你家里的事吗?”
藏马微愣,随即心思一转,温声道:“嗯……知道我家只有妈妈和我。不过其他的事——妈妈,你指的是?”
“哎哟,我是说……你这个人啊,成绩那么好,又会下厨,又安静得像狐狸一样狡猾——有没有把你这样的聪明告诉她呀?”志保利笑着逗弄。
“嘛……”藏马捧着茶杯轻啜一口,眉眼之间皆是温润,“她说我像狐狸,还很喜欢抱着我,说我身上有安全感。”
“呼——你小子被夸得太开心了吧?”志保利拿扇子轻敲他胳膊一下。
“那是当然。”他莞尔一笑,眼角眉梢染着柔情,“妈妈……我真的很喜欢她,可能以后我做什么选择、走什么路,都会考虑她的存在。”
“这句话我记下来了。”南野志保利故作严肃地说,“以后你要是对人家不好,我就把你打回狐狸窝里去。”
藏马无奈而温柔地笑着摇头,心底却是前所未有的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