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一手轮锅铲轮到飞起,另一只手在切菜,他女儿在一旁打包。
老板听言,不回反问:“娃儿嘞,你是从外地来的吗?”
灵厨做饭效率高,又快又香,前面的订单没一会就搞完开始做白辞要的菜。
“是外地的,来花语镇玩。”白辞闻着菜香吸溜一下口水,“叔,怎么了?”
“没什么,”老板在鸡上刷上一层蜂蜜,放炉中烤,没有一会就散发出阵阵诱人香味,“就是镇子下午不太安平,娃啊,可别嫌叔啰嗦,叔劝你还是别在这玩,尽早离去。”
“做完你这单,叔就收摊了。”
全部做完后,老板将吃食打包好递给女儿,女儿再转交给白辞。
他们都收拾好了,却见白辞坐在那不动。
老板女儿凑向前,柔声问:“小妹妹,你怎么还不走?”
白辞看着菜,伸手扯下一个鸡腿,吃得老香,小腿在空中晃动,听见询问随口一回:“我等人,我弟弟如厕去了。”
老板女儿也没有多说什么,就是看了下太阳,丢下一句:“不要正视子时月”,就和老板匆匆离开。
吃得正香的白辞:“???”
*
白煊随便找了一个理由与白辞分道而行。
躲进小巷里,戴上可掩化真身的斗篷与银色面具,去寻红媚楼。
由于身型变成大人,白煊步伐变大,速度快了不少,但……
在不知道第几次看见同一个路口时,白煊放弃挣扎,拿出蝴蝶灵引跟着走,这才找到红媚楼。
一进红媚楼,老鸨就迎上柔声询问:“公子是听曲、用餐,还是住宿?”
“用餐,来道水晶布丁不加辣。”
“好的,公子,天字一号房请,抚媚姑娘稍后便至。”
红媚楼表面上是一个春·楼,实际上是一个买卖情报的机构。
上至灵界冥界皇权争斗,下至灵魔两界哪家小两口吵架的情报,都有。
而这红媚楼正是白煊手下开的。
白煊把玩桌上茶杯,没过多久,门口传来动静。
女子推开雕刻着梅花的红木门,再关上,按下墙上隔声阵的启动按钮。走进室内,她身上衣轻纱星点,淡蓝系法衣,襦裙上裸印浅白水波,宛若真,步伐移动,裙摆涟漪出若隐若现银色小鱼,仿若在裙中游动。头套珊瑚银饰,手链银鱼环,简约而高雅,赤足银铃,一步一响。
再看妆容,隐去缺陷,突出五官,自然。
白煊不由想起白辞的小衣柜。
全是黑白配,又或是花花绿绿,最多的是市场上常见的廉价法衣。
不是灰扑扑,就是荧光,连个耳环饰品都没有,更别说是胭脂水粉。
最好的是那件桃花衣,也是丑不拉几,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款式了。
穿着能好看,全靠白辞颜值能打。
抚媚挑开门帘进来,二话不说就直接跪下,开口恭恭敬敬唤了声“主子”,白煊点头,他起身。
白煊表情淡淡,“下次不必跪拜,没有那么多规矩。”
抚媚垂眸,低声轻应,“是。”
“主子,这是上次您要的纳容戒灵的消息。”抚媚指尖魔气流转,从识海里取出一圈卷轴,轻轻放在桌上。
尽管白煊从未为难过他,但他骨子里的自卑依旧影响着抚媚,不敢与白煊对视,连看都不敢看白煊一眼,自然也就没有发现白煊落在他衣服上的视线,他声音轻柔,媚而不俗,“这里面是有关纳容戒灵的所有消息,还有清府三小姐的消息……”
“等等,”白煊突然出声打断抚媚的话,抚媚吓得身子一颤,心一紧,差点脚一软就要再次下跪,却听见白煊夸了他一句,又问道:“你的衣服挺好看的,发饰也是,在哪买的?设计出自谁手?可否后期加工炼化质地?”
抚媚:“?”
抚媚心下疑惑,但还是老实回答,“东城巷子,香草美人那儿买的,也是她设计的,可以后期加工炼化质地。”
香草美人?白煊倒是听说过一二,是个专门设计制作女修法衣的,一衣难求。
随后又问:“脸上的胭脂水粉呢?成分如何?”
抚媚听罢,更加疑惑不解,依旧老实回答,“花语十二号街,有羽水分铺,都是用些花草树木灵植所制。”
白煊一听,便给了抚媚一满芥子袋的上品灵石。
“帮本尊买些上好的法衣,女款,不管什么风格各多来几套,只要好看质量过关,另外还有披风、手链、脚链、鞋、头饰、耳饰、都要当下新款,若是钱不够,你先垫付,后报销。”
“好的,主子。”抚媚恭恭敬敬轻声答应,垂眸敛去眼中翻涌的情绪,那叫一个震惊啊。
完了?主子不会也断袖了要男扮女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