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法衣幻化外形啊。
白煊抱着白辞躲进一酒楼里,要来间包间,点了几道白辞和他爱吃的菜。
等菜上齐,包间内只有他和白辞时,白煊才恋恋不舍将白辞放下,摘下斗篷面具变回原样。
“小峰主不知道花语镇来了群兽修,每日下午都会在镇子上训练兽的灵活性,赶不走,所以花语镇下午不太安平。”
山顶洞虎·白辞懵逼:“我不知道哇。”
白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那你天天收纸鹤?”
白辞坦然回答:“那是话本子,我订阅的连载。”
白煊哦了一声,不知道说什么,就随便挑了个“天道诅咒”的话题。
两人东聊一句西聊一句,话题很快就偏了,最初聊“天道诅咒的起源”,扯到了生死白辞又想起宗门的大黄狗,于是两人开始聊“宗门的狗什么时候生,狗娃它爹会是谁?”,一会又不知道怎么就聊到了“谁家谁出轨了谁,谁绿了谁”,越聊越偏,直到白煊口渴喝口茶,苦涩刺得他猛然惊醒,白煊才反应过来,话题偏得离谱。
白辞也说得口干,手速飞快给自己倒了杯茶,白煊都没有来得及阻止她就一口闷了,一口闷的后果就是喷了对面的白煊一脸。
这熟悉的苦涩味,白辞一拿菜单一看,果不其然,是她已经拉入黑名单的见君愁。
白辞眉头皱成一团,“你咋又点这个???”
白煊摊手表示,“不是我点的,是老板说我一次性点这么多,就送他们最高档的茶水给我们,谁知道他们最高档的茶水是这玩意啊。”
白辞摇晃茶壶,听见白煊话,表示就这?
就这是最高档的茶水?她看这家酒楼还是趁早完蛋得了。
心中想想,倒也没有说什么,毕竟白给没有要钱,选择下楼去要了壶白凉开。
这酒楼菜味也不差,白辞严重怀疑,是这茶太难喝了,卖不出去,所以掌柜就送给她们了。
白煊点的菜很多,主要是因为白辞胃口大,一只虎吃六个人量。
白煊夹了一筷子虾仁给够不着、急得就要跳上桌子的白辞,“话说回来,小峰主打算从何入手去寻纳容戒灵的消息?小峰主觉得可能会在哪?”
白辞全身心在菜上,吃着嘴里望着锅里,漫不经心回了白煊一句:“纳容宗呗。”
白煊一听,夹菜的手一顿。
纳容宗?难不成……小峰主跟踪他?
白煊心里捏了把冷汗,一想到白辞知道他去了红媚楼,虽然他并没有干什么坏事,但是还是没由来地心慌,解释开口,“小峰主你听我说……”
“纳容戒灵,纳容宗,名字那么像,要说没有关系谁信啊?”
白煊立马改口,手一转夹块牛肉放白辞碗里,“这牛肉可好吃了,你尝尝?”
白辞立马被吸引注意,“真的?我尝尝。”
于是就这样,一锤子敲定明日去纳容宗一探究竟。
后因为白辞变成五岁娃娃样,且修为不可用,除非强行使用遭大大滴反噬。
偏偏白辞一睡就睡不醒,无论怎么折腾都醒不了。
白煊怕白辞半夜被拍花子拐走,找不到虎,就只开了一间房,想着他们身体年龄小,白煊劝说了自己,和白辞一块睡。
可别说,小小的虎,跟个小火炉似的,白煊都不敢想要是冬天抱着白辞猫冬该有多舒服。
至于白辞?
她就更没有意见,她怎样都能睡,她不大在乎这些。
翌日清晨,晨曦初照,白煊起了个大早,洗漱完见白辞还在睡梦中,就干脆把白辞放在明方里小木屋的小床上睡。
明方就是眼魔晶,白辞嫌弃单叫眼魔晶太难听,就让白煊给重新取个名,白煊便改名叫明方。
没什么寓意,就单纯那天阳光正好,微风不燥,灵光一闪就取名叫明方。
顺带一提,木狼改名叫二狼子,白辞的功劳。
白煊无所谓,反正叫这个名的又不是他。
木狼反抗无效,只能改名。
白煊清晨出发,正午才到纳容宗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