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进入云想秘境后才发现灵力使用不了。
无论他们如何调动体内灵力,但丹田内的灵力宛如一潭死水般,没有半点波澜。
众人只好放弃,跟着圣僧在炎炎烈日下徒步行走。
一步一滴汗,热得小白花和香味浓脸上的妆都花了。
三皇子和太子殿下平时也很少步行出远门,这会也是热得满头大汗。
柳常恩日常就是读书,很少锻炼,更是累得不行。
周昼清本来就胖,走一步虚一步,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湿,喘不过气。
也就佛门的那两位好受点,平日没少修行、锻炼体魄,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走到中午,运气好时遇到河流,有水喝。
运气不好,没河,那他们就只能干啃硬邦邦的大饼。
夜晚,还要受蚊虫骚扰,简直苦不堪言。
相比与他们的“凄凄惨惨戚戚”,吃不好睡不好的日子,白辞白煊她们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房车里有冷气,有床,有小厨房,有淋浴间,车尾还有个小阳台。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滋润得不行。
终于,在坚持了几天后,周昼清扛不住了,身体的疲惫压过心中的恐惧,跑去找白煊救命。
白煊看向白辞,白辞慢悠悠咽下面包,表示她没问题,反正车上还有空床铺,让白煊自己看着办。
俗话说得好:亲兄弟也要明算账。
钱怎么着也不会嫌多。
白煊心里打着小九九,表面却是一副为难的样子,开口:“周小公子,你也看到我们这房车并不大,而且我们物资仅够两个人生存,如果带上你,小峰主还要多打份猎,云想里还不能使用灵力……”
周昼清瞬间明白白煊什么意思,他又不差钱,十分上道:“我明白,我不会白住白吃的。”
“一天一百上品灵石,吃食另算,可行?”
“我愿发天道誓言,若有欠款不还,天打五雷轰!”
周昼清眉间金光一闪而过,发誓成功,不可抵赖。
在前面开车的白辞听见眼睛一亮,要不是怕吓到周昼清,把财神爷吓走,她都想亲自下车,接小少爷上车了。
白煊对这个价格还算满意,也就没有为难周昼清,有钱不赚是傻子。
而后带着周昼清去了车厢里的淋浴间让他洗个澡,去去身上的汗臭味。
周昼清洗完澡后,白煊给他拿了套自己没穿过的夏衣,让周昼清凑合着穿。
周昼清穿好后出来,他比白煊胖还比白煊高,袖子裤子短一截,扣子还崩了几颗,肚子也露了出来,看上去好不滑稽,但是总好过裸·奔。
白辞的衣服倒是有适合周昼清,车上备的有,男装女装都有,但是都是白辞穿过的,想着男女授受不清,白煊就没有拿给周昼清穿。
周昼清也是无所谓,有的穿就行,实在不行披件外衣就是,把露的地方都挡住。
他们在车厢里鼓弄,白辞则是在前面调“自动驾驶”模式。
白辞本来就是只坐不住的虎,一连开车几天,跟着大部队走,龟速前进,可真的是无聊死白辞了。
今天白辞是真的坐不住了,于是把“跟随点”定位在圣僧身上,又调整好“速度”和“障碍物躲避”。
调整半天,周昼清洗完澡了都还没有调整好。
看已经脱离了大部队,周昼清有些着急:“愿夕小峰主怎么还不开车?都看不见他们人了。”
“不用担心,一会就能追上。”白煊看见周昼清那堆脏衣服,有些嫌弃,感觉房车内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汗臭味,拿起桌上遥控器开抽风,“你还是先把你那衣服给洗了。”
“要是小峰主回来闻到这股味,又看见你衣服,你就等着被削吧。”
周昼清有点窘迫,或许是不好意思,又或许怕被白辞削,马不停蹄跑去把他衣服给洗了。
周昼清感觉还挺新奇的,他还是长这么第一次自己洗衣服。
就在周昼清洗衣服时,白辞才终于调好,从驾驶室回到车厢。
一进车厢,白辞闻到股味,她在车厢里东翻翻西翻翻,找到瓶空气清新剂,喷几下,那股味才才消散。
趁着周昼清专心致志洗衣服,白辞跑到白煊身边坐下,扯了扯他衣角,小声打商量:“小白,你看,车是我的,吃的也是我的,打猎也是,那周昼清交的‘住宿费’是不是该分我一点。”
白辞虎眸弯弯、亮晶晶,“嘿嘿”两声,苍蝇搓手:“姐姐我也不要多,咱们四六分,你四我六,我拿个辛苦钱,而你可是白拿四成呢!”
白煊本来正在看电视,突然感受到一股极小的拉力,向拉力处看去,软萌小萝莉眼巴巴看着他,他鬼使神差按遥控器跳转到儿童频道,回语:“不用。”
“我不差那点钱,到时候全给你小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