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歌声再起,黑暗中闪过一道白光,从内到外化解绿雾为星光点点,最后凝聚成一个个透明小幽灵。
ta们亲昵蹭白辞的银发、肩、脸、手臂,以表感谢,后慢悠悠回归“星河”,慢慢消失,留下满地金光,金光活泼地跳跃在草丛间,这一刻宛若星星撒满人间。
雨愈小而后停。
微弱暖暖的金光照射在小少年稚嫩精致的娃娃脸上,也照散他眼中迷雾,一边脸微凉,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张口欲言声却哑,泪水再次蓄满眼眶,眼前少女逐渐模糊。
白辞弯弯脑袋,不知道白煊这是怎么了,她自认她刚刚变的“魔术”漂亮极了。
只见她面前的小少年面色苍白,泪眼汪汪,白辞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好像吓到白煊了。
心里感觉麻烦,但走向前,暖光柔和了她的眉眼,她伸出手刚想拍拍白煊背以示安慰,白煊却突然抓住她的手扑进她怀里,紧紧抱住她的腰。
直到见白辞完好,窒息感愈发清晰,白煊眼前一白,在白辞怀里大口呼吸,止不住的颤抖。
泪水再度打湿衣襟,哭声颤颤语难言。
“阿姐……求求你不要再做这样危险的事好吗?”
“求求你了,我……我真的好怕失去你,我不想又成为没有阿姐的龙……”
“我真的好废物,没有阿姐我真的会活不下去。”
……
白辞摸了把白煊湿漉漉的头发,摸得一手水。
她由衷地怀疑,白煊真的不是在趁机占她便宜吗?
虽然她身体才十三,没有发育完全,但是她还有发育了一点。
可看白煊哭成这样,也不像是装的,看来真的是被她吓坏了。
白辞只觉得白煊胆子好小,但胜在有良心,看看这么在乎她,她就知道这崽子没白养。
悲催的是,白煊哭成这样,白辞也不知道怎么哄,简直无从下手。
白辞回忆起从前娘亲哄她吃药睡觉的场景,以及她看过的《论语言的魅力》,脑袋有点疼。
捧起白煊沾满泪水与雨水的脸,给她和白煊都来了个清洁术,在他呆呆的目光下亲吻他的额头,一吻即离、宛若蜻蜓点水,轻声语:
“小白,我不知道你从前过得如何,才能让你有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你不用怕,该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不必太过在乎其他,我娘说过,开心才是最重要。”
白辞早就有所发现,自从锁莫一事后,白煊就格外粘她,除非迫不得已,他巴不得一天十二时辰都跟着她。
白辞起初还感觉白煊莫名其妙,他就没有自己的事吗?她严重怀疑白煊没事闲得慌,找她不痛快。
直到教白煊读书的那段时间她无聊要死,翻到本《心理》的书,才知道白煊原来是怕被抛弃。
还莫名有点自卑,一直在学习,企图以学习获得夸奖来掩饰自己的自卑。
想着崽子可怜,所以白煊老粘着她她也没有动手打白煊也是这个原因,怕白煊emo了。
今晚便是一个很好的契机,白辞决定在今晚给白煊心结解开。
白煊在白辞亲他后,当场宕机,面色绯红,傻傻抱着白辞张着口。
听到白辞的话,白煊愕然回神,绯红退去、失去血色,以为白辞是发现了他觊觎她,眸光一暗,但发现白辞没有推开他,依旧让他抱着,等白辞话落,试探开口:“阿姐的意思是,属于我的永远都是我的,不属于我的永运都不是我的?”
“不,不是。”白辞果断否认,她本身就是只争强好胜的虎,“我要告诉你的是,不是你的,不属于你的又如何?”
“去争、去抢、去夺、去赢,不管阴谋还是阳计,只要争到手,就是属于你的。”
“什么强扭的瓜不甜,你不摘下来,咬上一口怎么知道甜不甜?”
“不要在乎其他,开心最重要。”
“而且,小白,你要自信,你真的很厉害,很厉害,不要自我否定,没有谁离了谁活不了。”
虽然白辞一直不明白白煊在自卑什么,有时候她和他对视久了他总是脸红而后撇开视线,明明刚来愿夕时不是这样的。
尽管她如此的强大,但白煊也不差啊?至于自卑到连和她对视都不敢?
什么离了她不能活的话,白辞听着就头痛。
啧,养崽真麻烦。
但能怎么办?
自己认的崽,跪着,哭着也要养下去。
听见白辞的话,白煊松了口气,可又莫名有点失望,只是抱着白辞腰的手更紧了,心猛跳,声音闷闷:“不,你不懂,阿姐……”
“没有你,我真的会活不下去。”
“你和其他人不同……”
与掌门夫妇、周昼清、周故生、白虎姐姐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