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背后蛐蛐人最怕什么?无过于被被蛐蛐的对象抓了个正着。
白辞没皮没脸,觉得无非就是被骂一句,依旧坐地上没心肺嗑瓜子。
白煊心虚不吭声,低着头看脚尖,空气中弥漫的尴尬几乎要将他淹死。
好在上官子安不在乎,他是正宫。
“小辞,作为一峰之主,站起来,坐在地上像什么话?你是女孩子要注意卫生。”看白辞没形象坐地上嗑瓜子,上官子安就头痛,又注意到她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又看向衣着整齐的白煊,眼神暗了暗似有不满,白煊赶在他开口前打手势表示是白辞嫌麻烦,反正快到晚上就不换了,不是他不给。
明明没那个意思,只是想谴责一下白辞女孩子家家的,还不如白煊爱干净的上官子安扯了扯嘴角,给白辞砸了一个清洁术,打趣道:“你这是去云想秘境流浪了?”
“流浪得怎么样?混成丐帮帮主没?”
“那肯定是成帮主!虎爷一出手便知有没有~”白辞翻芥子袋,翻出个灵戒丢给上官子安,叉腰顺竿子往上爬,“喏,这些都是小弟孝敬本帮主的。”
上官子安抓住白辞的手给她把脉:“。”
说你胖,你还这喘上了。
被白辞的不要脸给弄得一阵无语,上官子安选择不接话,给白煊把了脉。
身体没什么大碍,应该是没惹什么大事。
上官子安松了口气,轻声询问:“这次圣殿之旅,感觉如何?”
白辞、白煊你一言我一语跟上官子安说她们在圣殿发生的事,白煊说圣殿闹魔修出叛徒,白辞通篇都在吐槽圣殿有多脏。
上官子安:“……”
上官子安沉默良久,半晌后闷闷出声:“你们两个以后没有事的话,就别出去瞎晃悠了。”
之前给锁莫送个礼,锁莫爆尸变没了。
出门透口气路过纳容,纳容闹魔修现炽阳月灭宗了。
这回去绝对不可能出问题的圣殿,承受天道恩惠,出叛徒被两崽子给炸了……
天……圣殿会不会找他赔钱啊……
在那一瞬,上官子安思绪万千,内心泪流满面。
把什么炸了不好?闲的没事把圣殿炸了,他都不敢想要赔多少灵石,把他卖了都不够赔。
有那么一瞬他是真的想把白辞白煊扫地出门。
但那样不好吧?万一真找他赔,可他真的拿不出那么多灵石。
虽然上官子安面上面无表情听两小只巴拉巴拉,实际上一直在挣扎,最后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他最后决定,白煊炸的,到时若真是有人找来让他自己赔去,白辞只能算是算是从犯,责任不大。
这个想法上官子安越想越觉得可以,反正白煊也不差钱,应该能赔得起吧?
并默默拿出浮悠如雪的高级传音石给陌青与阳发消息:【将魄灵上上下下全检查一遍。】
远在初阳峰勤勤恳恳修大锅的陌青与阳感受到口袋里的高级传音石震动,一颤一颤,他眼睛一亮。
如雪姐~
还没有发出回音,一看用词知是上官子安。
陌青与阳骂骂咧咧,当没看见,继续浑身散发怨气修锅。
浮悠如雪在得知白辞、白煊回来后,立即放下手中法书符箓,出关不再研究,马不停蹄飞来主峰。
一个月前浮悠如雪突然顿悟,隐隐又有晋升的迹象,故而闭关想冲一把试试,奈何总是卡口气,上不去下不来,郁郁寡欢,因而上官子安托白煊带点想容花,想哄浮悠如雪开心。
时隔一月未见妻子,上官子安甚是想念,心有所感朝门外看去,远远看见妻子乘着朵彩云飞来,美得像一幅画,上官子安大步流星走出院子,刚要开口倾诉久未见的思念,妻子却径直略过他,冲到他身后抱着好奇跟着他探头探脑的白辞,哭得梨花带雨,杏眼水光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