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剩下的,几天后,一切准备就绪,白煊要脱衣入池,就把某只虎赶走。
“小白,你确定不用我在一旁护法吗?”白辞看白煊小胳膊小腿的,大写的不放心,“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呢?”
白煊把白辞往外推,脸上大写的不行,“男女有别,阿姐,你要相信我!”
“都修仙了,还在乎这些虚的干嘛?”白辞不理解,不知道白煊在害羞什么,“你这样子搞得你姐我像个变态似的,千防百守,我还不至于对一个两面一样的小屁孩下手。”
白煊被白辞说破防了,直接动用权限将白辞踢出明方。
被踢出明方的白辞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她是真的不明白白煊在羞什么。
一只小豆芽菜羞啥羞?她又不是没看过,也就□□比她多点肉,没啥区别啊!
白辞被白煊踢出明方后又进去,但没去找白煊。
既然不需要,白煊也不愿意,白辞就不去了,跑去二狼子那围观小老头。
小老头金发碧眼,一头利落齐耳短发,像极了来自西方的美老头子。
小老头自称“穆老”,也没做什么介绍,单单“穆老”二字自我介绍完,其他什么的什么也没说,介绍完便一脸慈祥地看着白辞……旁边的垃圾桶,和蔼可亲:“这男娃子长得真好,颀长清瘦、玉树临风。”
白辞:“……”
*
白煊丢了几块火灵晶石到被划分的源灵池里,有条件泡“温泉”,谁会泡冷水?
水面蒸气氤氲,白煊手试温度刚好,便脱去了外衣与里衣下水。
水温暖暖,泡得白煊很舒服,渐渐感到丝丝刺痛,水中金丝繁多围绕他周身旋转,那是纳容戒灵,丝丝缕缕刺破他肌肤,钻入他体内,一点一点吞噬天道诅咒,与之一同消失,与此同时生命之种融入他体内,散发淡淡绿光。
天道诅咒并不好解,解除过程长,需五六日左右,且往往解除者会被拉入回忆中,反复拉入,遂成心魔,陷入自我怀疑中,因此,身中天道诅咒者绝大部分都在解除过程中死亡。
白煊呼出一口寒气,桃花眸低垂迷离。
日落月起,不知何时起,火灵晶石耗尽,他愈发的冷,到最后竟整个池面都结了冰,他被冻在池中,动弹不得。
池面上,寒风四起,但池面下,竟是极致的烫。
一冰之隔,上下温差巨大,致使池面雾气弥漫,白煊的视线随着时间越发地模糊不清,睫毛凝霜沉重不堪,意识混沌,他也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到最后竟连那被小橙子打扮的宛如圣诞树的源灵树都看不清。
“你看你呀,”娇媚的女声在他耳边低语,“这么大动静,她都没有来。”
“你说……她是不是不要你了?”
“放弃吧~没有人会喜欢你的,你就该烂在淤泥里~”
白煊闭上眼,尝试驱散心中魔,却怎么也驱不散,低语仍在,那是他娘亲的声音,熟悉而又陌生。
娘亲的声音宛如恶魔低语,时而柔和时而泼辣凶狠,那些被他藏在记忆深处早已遗忘的痛苦泼洒而出,一时不慎,意识消散,脸砸在冰面,灵魂被拉入记忆中。
……
“你这死东西!老娘生你有什么用?!除了哭还会什么?!!”
“凭什么你还活着?!凭什么!!!该死的应该是你!!!”
“乖,小厌,不痛,不痛,把龙珠剖下来给娘亲~”
……
女人的谩骂,孩童的啼哭,烛火昏暗,一地杂碎……儿时的痛苦在脑海中散不去,陌生也熟悉,包裹着,灵魂在其中久久挣扎,破残抽丝终寻得一丝机会,白煊意识聚拢,后槽牙紧紧咬着,驱使着纳容戒灵将他体内剩余的天道诅咒吞噬。
白煊沉默,不受心魔蛊惑,不受记忆影响,但脑海中幼时记忆依旧浮现,往他心口上插刀,女声亦是乐此不疲在他耳边低语,哪怕封闭了听觉也在脑中回荡。
“别挣扎了,墨寂冥,你是天煞孤星,能活到如今已是恩赐,得罪了天道继承人,便该死!”
“说不定,你的阿姐在发现你得天道诅咒的原因,便跑了?不然……她怎么现在还不来?还不来救你?”
“自杀吧,厌,别挣扎了。”
“在看见她厌恶的目光前,就此了结,何尝不为一种美满?”
或许是发现无用,女声一变变为白辞的声音,继续蛊惑,白煊眼中出现重影,心魔借此发力,一抹白出现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