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煊拿碗筷出来,摆碗筷同时顺便将白辞念叨许久的香辣虾与她右手边的辣子鸡丁换个位。
见白煊来了,白辞立马动筷,顺手夹块虾入嘴,鲜香麻辣,虾肉劲道,虾皮酥脆。
白辞虎眼一亮,立即埋头大吃,给白煊比了一个大拇指。
白辞吃着,感觉幸福极了。
没有什么能比不用动手就能吃到好吃的更让虎幸福。
白辞吃得开心,白煊看着也开心,慢条斯理吃了起来。
白辞吃饱喝足后,心满意足走到摇椅瘫着,一摇一摇晒太阳。
白煊吃完清洁术一施,将碗筷盘子拿回小厨房摆好。
白煊感慨,发明清洁术的人简直就是一个天才。
见白辞躺摇椅上摇摇晃晃晒太阳,白煊悄摸摸来到她头边,将银簪插入白辞发间。
白辞依旧闭着眼,脚尖轻点地,摇椅一摇一晃,银发随风飘荡在空中,她声音慵懒:“小白,银簪金簪水晶簪,布瑶点翠炸珠,好看是好看,但不牢固,后者更是繁杂不便行动,一步一响一摇晃,参加宴会什么的可以,但日常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姐我,喜欢简约的,能牢牢固定头发就OK。”
“你送饰品给姐姐,姐姐我很开心。”
“但你送姐姐饰品的款式,姐姐我很不方便啊~”
白煊点头,乖巧附和:“好的,我知道了阿姐,我以后多给阿姐挑头绳、发冠一类。”
当然,看到好看的和最新款白煊依旧会买,白辞可以不喜欢不戴,但不能没有。
两人吃饱喝足睡午觉,白辞躺摇椅晒太阳,白煊回云汐院午睡。
等到未时,上官子安再次将睡得不知今夕何夕的白辞捉回峰主旁观席上当吉祥物,白煊起来没见到白辞,他也没事干,干脆去看小屁孩们扯头花。
下午依旧有白煊的比赛,白煊依旧是上午那死样子,上场就认输。
抽签都是白辞在峰主旁观席拿着他的弟子令牌帮他抽的,主要是白辞在上面无聊,抽到的也多是些炼气三层上下。
太阳渐下山,月亮上了天,最后一场,白煊不信邪,他想自己抽一把。
他就第一场一把出“紫”抽到筑基期少女,后面全是白辞在抽,运气好到离谱,都是炼气一层到三层,若不是他只想拿个外门方便进出,按白辞这手气,简直可以全赢“保送”内门。
白煊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峰主旁观席,赶在白辞抽最后一次阻止了她。
白煊悄咪咪:“阿姐~最后一次让我抽抽试试?”
白辞深深看白煊一眼:“你确定?”
白煊拍胸膛:“我确定!”
“那行,你别后悔,提醒你一句,由于选拔人数太多,最后一场可是今早宣布的新规则里的‘清场’,规定必须上,至少要坚持一炷香的时间,若在一炷香之内被对手击退或自主认输,便会被踢出宗门,连外门弟子也混不上。”提醒完,白辞将弟子令牌还给白煊。
白煊不以为然,虽然他只有炼气一层,若是不能动用魔修修为,他就是一只小菜龙,但他好歹活了这么久,又曾勤学苦练那么多张符箓,就算不用符箓,剑他也略知一二。
丹炉藏不了,他就刺客单挑法师,场地这么小,法师根本施展不开。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他一下午的《新·弟子1v1比赛规则》可不是白翻的。
只要,他别倒霉透顶抽到那几个炼气大圆满、筑基期少女,金丹期少年,那就没问题。
天怒·厄运都解除这么久了,白煊不相信他还会这么倒霉,怎么他也是龙族少年。
白煊信心满满一指按下。
白煊垂头丧气看着名字。
白辞好奇探头,沉默了。
“一万一千零四十四号!白煊!六号擂台!”
“一百一十一号!路舟!六号擂台!”
……
白煊认清现实,欲哭无泪:“阿姐,你可以给我走后门,就这次不算,再抽一次,你再帮我抽这最后一次,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