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白煊吐了口血又引过来了注意,指尖灵气流转进灵戒,续道:“我不知道你去愿夕峰是为甚,但这几日我偶然在愿夕峰找到了偷拍的唤影石…”
白辞骂声中止,心里卧了个大艹:“不是?阎冰夏?!你暗恋我???”立即离阎冰夏远远,还怪有礼貌的弯腰:“抱歉哈,你不是我的菜,就算你在我愿夕峰放再多映影石,你和我也是不可能。我喜欢漂亮明艳的大美人,你长得有点老。”
娘个亲娘,白辞就说阎冰夏怎么总是找她茬,原来是暗恋她啊!【白辞觉得她真相了。】
阎冰夏红了脸,不是羞的是气的,连哭也不哭直接叫了出来:“没有!谁喜欢你啊!!!你个两面平的丫头有什么看头?!本峰主后院里多的是一米八八块腹肌的剑修!!!而且愿夕峰又不止有本峰主上去过!那映影石又怎能确定是谁的?”
白煊趁机扯着上官子安,气若游丝声轻轻道:“掌门叔叔,剑峰主说她去了愿夕峰,可她为什么要专门去愿夕打我…咳咳,也不知英沐师兄为什么也要打我,可能是我撞破了什么吧…也许这个映影石就是她们放的。”白煊垂眸,脸色越发苍白,与地上装昏的健康色英沐形成鲜明对比,白煊虚虚扯了下上官子安的衣角:“我有一小块唤影石被英沐师兄抢去了,里面有过程。”
白煊当时看英沐就不是个好人,就留了一手,被英沐拎起时,他故而挣扎,趁机丢了块唤影石在英沐衣袖暗层中。
说不定能录到点炸裂的东西。
上官子安眯细他那双天生狭长冷漠的星目,细细看了白煊一眼——小虎崽子总捡了个有用点的东西了——上官子安手指轻挑,灵力外放,果不其然英沐衣襟中飞出一块特小唤影石。英沐一慌,一时不过脑坐起来想抓,却碰都碰不到,起来了他又不好再躺地上,只能装模作样咳嗽两声,假装刚醒。
英沐倒也不紧张,因为是白煊单方面虐他〔就是有亿点点丢脸。〕
然事实证明他放心早了,上官子安打开一看,从唤影石录的角度来看,就是白煊一直被打到林中,英沐与阎冰夏笑得像个反派一样折磨白煊。未了,英沐还把白煊拎起抢了白煊的唤影石。
知晓真相的白辞咽了口口水,只觉白煊可怕:明明是他折磨别人,结果硬是利用角度视野大小等拍成别人霸凌他。
能怎么样,单走一个6。
阎冰夏见有唤影石,吓得噎住,似乎回想起了什么,想去毁那唤影石,但是她又怎么可能从上官子安手中将唤影石毁去?只见唤影石继而浮空,续影画面,阎冰夏被上官子安的威压压得狠狠的动不了。而大长老也似乎想到了什么,亦是想毁。白辞轻飘飘瞄他一眼,张口未言,他又缩了回去——死道友不死贫道。
刚开始画面还算正常,无非就是英沐与阎冰夏被白辞重伤,又被丢回剑峰,回去的路上一直叽叽喳喳咒骂白辞及白煊,倒也在预料中。不过令白煊有点费解的是,他们身上那么重的伤是怎么在短时间内恢复如初的?就算再多的天材地宝,再说也要一天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播放线拉长,后头发生的事也算为白煊解了惑,只是…到了房内画面就开始不对劲起来。英沐亲了阎冰夏,两人依偎在床头…【不能写滴,会被封滴】
白煊僵了,白辞傻了。
在这一刻骤然安静,四周的沉默震耳欲聋。下秒上官子安冷冷出声:“你俩先去主峰后山小院侧厢房待着。那群看热闹的弟子!给本座从树林中滚去修炼炼丹!!!功课都完成了吗?!今晚检查!”,白辞被丢了出来,白煊被浮悠如雪用个法阵送去了主峰后山院侧厢房。白辞只能苦哈哈御着小玄剑飞去。
同时,声落刹那间,躲在树林里看热闹的弟子们纷纷逃窜,不出几刹全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白辞御着小玄剑,到了掌门夫妇居住的大院子—灵云院,去了侧厢房。侧厢房有里外两间,外房似药铺,白煊坐在长木柜台子上抱着被子懵懵的,而他身后有靠壁的药柜,还有围半圈屋窄桌,下有一排圆矮小櫈子。里房则是上官子安收藏珍稀药物的地,一排排的大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