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低头看地,拿手帕捂鼻。
英沫先是整理下着装,梳了下头。
倘若他能够结交青龙嫡子,得到青龙嫡子的赏识,定能够一雪前耻。
推门而入,扑面一股浓重的熏香钻入英沫鼻中,眼睛朝房间看去,只见一位身着袈裟年轻和尚,左手轻纱小萝莉,右手果体御姐,后靠兽耳娘,清俊的脸颊此时正被坐在他胯处的娇软仙女亲吻着。
这个画面宛如一道晴天霹雳将英沫劈得外焦里嫩,久久难以缓和。
年轻和尚挽的手一放,姑娘们很识趣退下,只留下和尚怀里的娇软仙女。
年轻和尚抬眸看了眼英沫,发出一阵狂笑,魔音缠耳,刺人心灵。
英沫开口想骂妖僧,却被白煊先一步点了哑穴。
白煊:“把他情丝拔了。”
青糠用完娇软仙女,刚shun过xiong的嘴一口咬在女人的脖子上,刹那间女人迅速干枯,女人还没有来得及哀嚎转瞬已经成为一副干尸,青糠掰下了她的手,咀嚼了起来,咽下轻语:“你是在命令贫僧?”
英沫吓得直哆嗦,差点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白煊神情淡淡:“不乐意算了,英沫,我们走。”
“等等!小煊儿的请求贫僧怎会不应?”
一句“小煊儿”把白煊给恶心坏了,鸡皮疙瘩掉一地。
一直在心里默念:“一个称呼而已,叫叫又不会少块肉。”“我现在打不他,我现在打不过他,冷静冷静冷静!”白煊才忍住没一拳上去。
英沫那叫一个震惊,眼神在白煊青糠之间流转。
不等英沫想出个所以然,便见青糠骤然起身。
青糠两步并一步靠近英沫,英沫下意识想躲,却没有躲过青糠往他额头虚抚一下,青糠指尖瞬时缠绕上五彩斑斓宛若蚕丝的情欲线。
青糠挑眉,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一样:“看不出来,你胆子挺大的啊,贫僧都不敢肖想清府三小姐。”他指尖轻挑,情欲线断裂化作荧光似流沙从指缝间流逝。
英沫只觉得在一瞬间失去了很多,脑袋猛地一痛,当场昏厥。
“好了,小煊儿,贫僧完成了你的请求,你也应该应贫僧的一个请求才行。”
“仙君嫡子怎会需要草民之助?”白煊警惕看着青糠,言罢又言:“说来你我许久未见,身份早已天差地别,若有他求另请高明,草民告辞,万分感谢您的出手相助。”
简单来说就是:我不行,莫挨老子,再也不见。
转头却见门被灵气堵住。
白煊:……
淦!
青糠慢悠悠走到白煊身后,在他耳边轻轻道:“下盘棋罢了,就十盘而已,下完便放你走。”又回到贵妃榻上,摆了张床桌与与盘棋,“请。”
白煊:既然说了“请”,那我是不是可以拒绝?:D
青糠:不行。→_→
白煊:*******!
十分钟后……
白煊咬唇,忍了又忍,怒火中烧,气得差点撅了过去:“青糠!你他娘**!够了!”
“三局!围棋你悔棋也就罢了,你他娘的五子棋也悔你***的!”
“下围棋下一半你突然说这盘是下五子!也就算了,我他娘的快下赢了你拿我的白子下是什么意思?!!你存心找事是不是!想打架就直说!我奉陪!!!”
白煊简直要疯!
青糠这死龙绝对在侮辱他的棋!
还他***一悔全悔!
在青糠伸手去拿他白子下一子,说自己赢时。
纵使白煊再好的修养,也绷不住骂人了。
气得白煊小脸红红,呼吸急促,上气不接下气,血压直线上升,赶紧拿了颗降血压的丹咽下。
“你这一千年来过得还好吗?”
白煊:???
有病,白煊觉得青糠有大病,他在骂娘,青糠却问的他过得好不好。
白煊:本来过得挺好的,遇见你就过的不好了。
白煊没有鸟青糠,不着痕迹瞄了眼手腕上的表。〖白辞友情赠予〗
青糠却自顾自地说道:“想想也是,毕竟是曾经把青龙府弄的鸡飞狗跳,甚至把主母逼死,阉了青龙仙君,还能全身而退的女人的儿子,能过的不好吗?还认了清府三小姐为姐。”
白煊翻了个白眼给他,被气死了也就不装了,大不了死了重来:“你都调查了还问我干嘛?”
话多。
实际上除了青龙府那档子事以及大伙全都知道的事,其他什么也不知道,想要套话的青糠:“……”
*
半个时辰后。
青糠:“你在拖延时间?你往常与贫僧下棋不到一刻钟就掀了棋盘,或者是找法子溜走。”
白煊“呵呵”两声,一手持白子,另一手藏袖子下悄然捏下灵符。
“怎么?下五子棋还悔棋,青龙嫡子很骄傲?”
白煊再下一子,连成五子。
“十局完胜,再也不见。”
拜拜了您嘞∽
青糠:“不行!”反手将门再上一层锁。
白煊:(╯°□°)╯︵┻━┻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这狗东西!
床桌掀翻后,一股白雾瞬起,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不及白煊屏息,白雾已经吸进去不少,惹得他直咳嗽,身体瞬间没力,他眼中的震惊几乎化作实体。
青糠扯过白煊的手并塞了一把小剑给他:“想离开,杀了贫僧就可以了。”
白煊丹田处的灵力如一潭死水般,任他怎么调动也始终不得反应,最多,在他指尖停留一下又立马消散。
白煊的小动作被青糠尽收眼帘,他笑了笑:“都一千年了,小煊儿怎么还这么天真烂漫?”
拿着白煊的手对准心口:“来,杀了贫僧。”
“你就可以离开了。”
白煊甩了他一巴掌,并问候他祖宗十八代。
他是活腻了吗?要他去杀天道代理人的儿子!
“为什么非得要我杀?!”
白煊始终不明白,青糠那么执着于死他手里干吗?不想活了完全可以寻棵歪脖子树把自己吊死啊!
青糠扯着白煊的手顿住,眼眸下垂,掩住悲伤:“自然是为了瑶儿……瑶儿对贫僧下了咒,只有被你杀死我复活后才能寻到她……”
白煊竟无语凝噎:“。。。”
这明显骗人的话你也信。
还有,你俩的爱恨情仇干嘛扯上我?
我是什么很贱的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