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走到墙边按下暗道开关,一道暗门悄然出现。
“请客人小仆离去。”
不对劲,但白煊没吭声,默默跟上——说不定,这侍女能带他去他想去的地方?
走进,是一眼望不尽的走廊,侍女在前面走,白煊在后面悠悠跟着,从灵袋中拿出在白辞那顺的七彩幻天灯,一打开……
“爸爸的爸爸叫什么?爸爸的爸爸叫爷爷!o( ̄▽ ̄)d”
“妈妈的妈妈叫什么?妈妈的妈妈叫外婆!~( ̄▽ ̄~)~”
白煊听着,头皮一紧,但他又不知道这玩意儿怎么关,这玩意儿被白辞改造的不像是七彩幻天灯,倒像个复杂的多功能音乐盒,可以照亮、射影、唱歌。
绚丽的灯光,配上幼稚的动画,以及这响亮的童声歌,瞬间将恐怖长廊变得有几分搞笑。
琢磨了一会,白煊弄懂了怎么搞这个灯,一按……
“我叫佩奇,这是我的弟弟乔治。”
一只粉红色吹风机出现在白煊眼前。
原本有一点点害怕的白煊:……?
谢谢,不怕了。
白煊看着走廊两边的小石蛇子们,一直盯着他,觉得好不爽。
瞄一眼小石蛇子,不爽,瞄两眼小石蛇子,更不爽,越看越不爽。
白煊干脆一脚一个小石蛇子,全给他碎。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白煊没有踩,而是从灵袋中拿出大铁锤子,一收一放,将小石蛇子砸碎。
静谧的空间里回荡着石子破碎的声音,直到走了很久很久,走到七彩幻天灯中的灵力几乎消耗殆尽时,侍女突然拔剑。
侍女自言自语地介绍自己:“我本与漠家的小孙两情相悦,双方父母也商讨过我们俩的婚事……啊!!!”
白煊一只小石蛇子直接爆头,打的侍女头晕眼转。
白煊还以为侍女是有什么阴谋诡计,结果却告诉他是报仇?!浪费他的时间。
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是安全还是危险不清楚,但目前还是安全的。
爆头下秒,白煊赶紧又砸了个小石蛇子给侍女,贴张御风符反超侍女往前跑。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这婆娘可是金丹啊!
他的灵修修为才炼气一层啊!
这里是灵界不能补充魔气,白煊才不想把他的魔力用来对付一个小小的金丹,灵修修为又打不过,打不过不跑留下来等死吗?!
侍女反应过来气得不行,剑锋灵力流转,挥洒在小石蛇子上,操控着小石蛇子砸向白煊,但每次都被白煊擦肩躲过。
或许是觉得音乐不对,白煊鬼使神差换了首歌。
正巧,下首刚好是鬼片配音,还是高潮部分。
开场的恐怖音乐吓得白煊一个激灵猛地将七彩幻天灯砸到恰好闪现到他面前的侍女脸上,七彩幻天灯是由易碎的灵幻琉璃制成,在砸到侍女脸上的那一刹,滚烫的晶液瞬间将侍女的脸融化,侍女捂着脸尖叫。
同时,在灯碎刹那,白煊立马被黑暗包围。
幸好,白煊夜视不错,有没有灯影响不是很大,就是有点吓龙。
白煊转身对视上侍女空洞眼眶,吓得脚一崴,差点摔跤。
我滴个龙!有鬼啊!!!(0д0;)!!
白煊此时此刻无比想念在地表的阳光生活,自从入了这个走廊,他的心就没有放回肚子里过。
白煊觉得,他再不解决了侍女后出去,他真的会因为惊吓过度而亡。
刚准备动用魔气,却见侍女背后发出幽幽绿光,白煊鼻子灵闻到一股子尸臭味,乍一看那侍女身后,突然出现一群人,他们眼白上爬满了青丝,在绿光下若隐若现,味是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四肢不协调竟速度飞快,口吐白沫,衣衫凌乱。
白煊心抽抽的痛。
表面冷静的一批,实际上已经开始土拨鼠尖叫。
好死不死,第一只尸变者伸手要抓死侍女,而侍女早已暴走,顺势一拉一扯一甩,尸变者直接砸向白煊。
白煊:“。。。”仰头就倒,没注意到脚底下金光闪烁。
走的很安详的白煊: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再次醒来,眼前一片昏暗,雾气弥漫,鬼气森森。
白煊:“。”他今天出门就该看看黄历。
阴阳眼一开,发现没有鬼,白煊心放回了肚子里。
白煊这次出来没有带多的灯,灵袋里就只剩下个几支烛和个空的烛台灯,指尖灵火转动,点燃。
微弱的烛火仅是乌黑中的一缕萤光,在狭长、一眼看不尽头的黑雾中犹如迷失的萤光,光茫仅限于它能到达的范围,其他处依旧是伸手不见五指,既使是在黑暗中亮目的一身白的白煊也不再明显。
雾霾弥漫,走廊阴昏,寒气侵骨,灯火皆暗,毒气扩散。
白煊又发现,普通的灵烛没个几秒就灭了,于是他点燃一支烟火极墨石烛,放入烛台灯。
虽倒墨如流、轻盈浮落,却无沾衣,一点一点从烛台中冒出,滴落,晶蓝色花包冒出花灯,淡蓝的幽光瞬间照亮一方,也仅是一米之距,淡蓝幽光不能驱散雾霾,雾霾之中似乎是隐藏着神秘危险。
一层雾气缭绕在烛台灯上,幽光忽明忽暗,白煊盯着光,抿紧了唇——这雾霾能吸收灵力灵光。
难不成……
白煊给自己设了个保护罩,掌心生出一团淡蓝色魔火,魔火穿过保护罩,瞬间引燃了雾霾,连环爆炸,炸没了整个走廊的雾霾。
雾霾没有的刹那,烛台灯发出万丈光芒,恍如白昼,差点闪瞎白煊的核金碳龙眼,他立马换了个烛。
灵火再次照亮整个走廊,走廊壁上刻有画,壁画在淡蓝色灵火照射下光彩夺目,流光溢彩。
还不等白煊细看,他头上出现一个光圈,一个血团子砸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