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转、头晕眼花。
然后……她好像砸到了一个倒霉蛋。
再然后……她不知道了,她晕了过去。
意识消散的前一秒,白辞由衷的希望被砸中的倒霉蛋人没事,最好能救救她。
能活着谁乐意重开啊?
被砸中的倒霉蛋白煊看着身上的血渍:“……”窒息。
又看了看滚了一米远的血团子。
最后认命给血团子和自己砸了几个清洁术,抱起血团子。
从白辞的芥子袋中掏出一个很普通的灯,上面有着大大的“清仓大甩卖,9.9包邮到家”的十一个字,一打开,整个走廊明亮了不少。
然后再给白辞清理伤口。
橘色暖光下,原本光鲜亮丽的虎毛暗淡无光,毛毛缺一块少一块,布满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伤口与镶嵌的佛珠。
这……白煊看着这些伤口,眼神一暗,有些黯然——他实属没有想到小峰主会跟青糠那个疯子拼命。
早知道,他就拉着小峰主下来,留英沫在上面撒解封粉了。
因为同为龙族,就算是有天道诅咒,也是被天道所以喜爱的。
这串佛珠是当初青糠入佛道,天道赐予青糠的。
既然是天道之物,自然也不会伤害白煊。
扣佛珠的过程中,白辞直接被活活痛醒,见是白煊直接扑到他怀里炫耀。
“小白小白!我跟你说哦!我今天遇到了一个疯子!你猜猜是谁!是青龙嫡子,他简直太弱,区区青糠,简直可笑,虎爷抬抬手——嗷呜!!!你轻点!!!痛!!!”
“小峰主你别乱动,这佛珠有点难扣。”
“啊啊啊啊——痛痛痛痛!快给我来颗止痛药!!!轻点!!!”
“你松口啊!!!别咬我衣服!!!不然就不给你止痛药了!!!”
……
最终,佛珠扣完,白煊的衣服也不能穿了,上好的云锦布被咬破一个口,裤子更是爆改破洞裤。
白煊看着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深呼吸自我安慰:不气不气,一件衣服而已。
“转过去,自己变回人形擦药,我要换衣服。”
白辞伸出虎爪子:“药。”
白煊:“……?你出发时没有准备药吗?”
白辞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虎头:“没有,全是吃的。如果可以,再给我点补灵丹使使呗。对了,我衣服也坏了,你再给我找一套你没有穿过的男装给我。”
白煊:“。。。。。。”拿出丹药和衣服给白辞。
吃别,谁吃得过你活爹。
过了会。
白辞:“你换好了没有?我转给咯。”
“?”刚穿来个里衣的白煊:“你擦药换衣这么快吗?等等,我还没有好。”
又过了一会,白煊换好转过去,却见白辞背对着他在吃盐焗大鸡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小峰主,咱们都困在这里出不去了,你还有心情吃东西???!”
白辞咬了口肉,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你不饿吗?”
白煊苦口婆心:“现在是吃东西的时候吗?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都不知道,是危险还是安全我们都不清楚……”
白辞:“你不饿吗?”又拿了一份牛排出来吃。
白煊有些抓狂:“只知道吃,出去不能再吃吗?咱们先想办法出去再吃可以吗?小峰主?!”
……
白煊:“如果有条件的话,我想吃鱼片粥。”
白辞翻翻芥子袋,“没有,大闸蟹可以吗?”
……
白辞从火锅中夹片肥牛,抬头看见白煊夹了片土豆直接吃,有点无语:“你蘸酱吃啊,吃清水锅不蘸酱你也是一个牛人。”
白煊听劝立即蘸酱:“嗯?!好好吃。”
……
过了良久,白煊吃饱喝足后,在感慨“小峰主芥子袋里怎么什么吃的都有”之余,他恍然想起他忘记了什么。
他们到现在还在原地没有动过一步呢!
看着地上吃饱就地而眠的白辞,白煊一阵语塞。
只能自己想办法出去,小峰主是指望不上了。
白煊开始研究墙壁上的画。
好消息:这壁画是冥界丢失已久的龙渊壁画,也是他来到灵界的任务目标。
坏消息:这是个壁画迷宫空间,想要出去,必须走出去,在此空间任何法宝都使用不了,还不能暴力开路,而且出口是“活”的,随时会变动。
只能边走边推算。
白煊戳了戳白辞脸颊:“小峰主,别睡了,我找到出去的办法了。”
白辞懒懒的举起手手,困困地说:“我身体好痛,好困,你背我吧……”尾音懒散,声音软软。
白煊果断拒绝:“男女授受不亲。”
白辞:“。”你戳我脸时咋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