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酒单,付原像模像样地点了杯威士忌才放酒保离开。
沈一然叮嘱她:“别喝醉,我们有要事要办。”
“知道知道。”
付原穿书前是个十足的乖乖女,活了26年也没进过酒吧,好不容易来一趟,她得好好享受一次。
两人所在的吧台位于酒吧的西南角,正对着可以蹦迪的台子,虽然是白天,却仍有男男女女在跳舞放纵。
台子的右手边立着一块电子显示屏,屏内全都是佣兵任务,似乎是悬赏栏。
付原看的入迷,没注意到酒吧老板已经到了。
沈一然快速起身迎接。
狗牙丸的老板是个穿着粉色和服的日本女人,说一口关西腔日语,付原本人没学过日语,完全听不懂。
但好在能使用这具身体的实时翻译模块,真是科技改变生活。
“沈君,你来找我,有何贵干?”
日本女人摇着小折扇,脸上敷着与环境毫不相宜的白粉,身姿窈窕,笑容妩媚,有点像艺伎电影里的人物。
“惠子,好久不见。”沈一然礼貌回应,将一张卡片推到日本女人面前,“我要维斯特大厦的下水道图纸。”
“你可真是口气不小。”日本女人不为所动。
“你不看看里面有多少钱?”
“你觉得多少钱才值得我得罪维斯特科技?”
日本女人将卡又推了回来,吩咐身边的保镖送客。
“真不考虑?”
沈一然不顾壮的跟头牛似的Alpha保镖,像块牛皮糖。
“你做了什么你很清楚,我能让你进这家酒吧已是最大的仁慈,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付原当然好奇沈一然做了什么事,可她也瞥到Alpha保镖摸向了腰间的电棍。
哪经历过这些的付原立刻怂了,拉着沈一然,连连跟日本女人道歉。
两人就这么被赶了出来。
“原来你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啊?”看着沈一然走出酒吧时低沉的神色,付原调侃她。
沈一然:“彼此彼此,你道歉时可比我狼狈。”
付原现在不想跟她计较这么多,找到Omega女主才是最重要的。
付原:“你说的那什么维……”
沈一然:“维斯特科技。”
付原:“对对,维斯特科技,你找那老板要下水道图纸干嘛?”
“我要潜进去。”沈一然好像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不是,你飙车把脑子飚坏了吗?”
付原非常鄙视这种违法行为,“那可是军用科技公司啊,别说你拿一张下水道图纸就想潜进去了,就算是进去了,也未必能见到你妹妹。”
“那你说怎么办?”沈一然睨她一眼,莽夫形象和书中描写的智慧精明截然相反。
付原很想说她怎么知道,连既定人物都能ooc,但她生怕这姑娘一言不合把自己崩了,于是又叫上系统开始思考原书的故事情节。
一人一机在一阵头脑风暴后,终于在原书中发现了蛛丝马迹。
在原书剧情的中间部分,好像有提到渣A女主为了防止沈初跑路,从刚见面就偷偷往她的身体里植入了某个可以发出特殊频段的通讯芯片。
作者水平忽高忽低,用一串数字就命名了芯片发出的频段,用机器就能查询通讯。
系统:“我已查询到频段代码,正在生成中。”
付原暗自窃喜,心想这傻瓜系统终于起到点作用了。
“我想到办法了。”付原正了正色,尝试询问沈一然,“你能不能帮我找到可以接收破译特殊频段芯片的工具?我记得是红色的一个,类似pos机的装置。”
“pos机?”沈一然没听说过这类机器。
“接收破译芯片的追踪器我有,不过距离有点远。”
原著作者提过,这种能追踪特殊频段芯片的工具稀少且昂贵,没想到沈一然居然有。
付原的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沈一然不想摸黑行动,也没去旅馆,而是将付原偷偷带进沈家住了一晚上。
说是怕被沈母发现,付原被迫睡了一晚上衣柜,醒来之后浑身酸疼。
“不对啊?”付原揉着手臂,后知后觉。
“你不是让我冒充你的Beta女朋友吗?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沈一然洗好了澡,一头秀发用鲨鱼夹挽起,“让你呆着你就照做,别这么多废话。”
付原委屈。
第二天一早,沈一然带着她去了一趟西边的废弃仓库。
两人走进一个不起眼的蓝色集装箱内,密码锁早已被破坏,里面空空荡荡,只剩下一个小型的工作台,像是被人洗劫过。
“妈的。”沈一然骂道。
付原看着她俯身在仅剩地工作台上找了许久,没有任何收获。
“追踪器被人偷了。”她说。
“谁干的?”经历过枪战的付原已经了解了这个世界的疯狂,偷个东西在她看来算小事。
沈一然蹲在损坏的密码锁前,用手蹭了旁边的灰尘,又用指腹捻了捻,放到鼻前嗅了气味:
“可能是附近的流浪者。”
这也能靠闻出来?
在原作故事设定里,流浪者大多是被逐出帮派的犯事者,他们活跃在偏僻区域,以劫掠为生,极度排外。
沈一然表情镇定,站起身,拍拍手里的的灰,问她:“会用枪吗?”
“我当然不会。”付原飞快摆手,忽然意识到沈一然的想法,惊讶道,“你不会是要……”
“不会就算了。”沈一然笑了笑,在仅剩的工作台下捣鼓片刻,摸出把手枪,“当然是找他们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