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智沣头顶着他的手。
老头儿语重心长地教导陈智沣,“ 不要着急,做自己能做的事情,你看,你不是天天帮我吗?照这样,我还得给我们家陈智沣开工资呢。”
脚边的小狗趴在两个人中间,陈智沣眯着眼睛笑。
第二天,陈智沣去驿站,中午吃饭的时候,管澜的电话打来了。
他给陈智沣说今晚会回来。
陈智沣问几点,管澜说八点左右。
陈智沣这段时间学会了认数字。
下午帮着老头儿收拾东西,老头儿指挥他,还给了报酬。
陈智沣喜气洋洋地跑到卖红薯的地方。
大手一挥,要了一个红薯。
管澜一到家,看到空荡荡的家。
他放下背包,坐到了沙发上。
屋内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管澜闭上眼睛,静静地靠着沙发的后背。
过了一会儿,客厅的灯亮了。
“啊啊啊啊啊……”
陈智沣出现在他的眼前。
管澜抬头,陈智沣直直地扑到了他的怀里。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已经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管澜紧紧地抱着他,陈智沣上半身都在他的怀里,他重重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不是说我到了就能看到你吗?”
“抱歉啦!”陈智沣乖巧地认错。
管澜正想说什么,陈智沣掏出卫衣口袋里热乎乎的东西,极度珍惜地双手捧到管澜的面前,“爷爷今天给我的工资,我买了一个烤红薯!”
他笑眯眯地在管澜的脖子里面拱了拱,管澜有些凶地看着他。
陈智沣嘟哝,“我没舍得吃呢。”
见管澜没有反应,陈智沣歪了一下头,“管澜……”
陈智沣总是连名带姓地叫管澜。
管澜的眼里像是已经憋了火。
热气哈在管澜的脖颈。
一秒。
来不及思考。
管澜翻身,把陈智沣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陈智沣变成人也只有175左右。
管澜比他高一个头,把他压得密不透风。
半响,管澜的手往他腰上带,“陈智沣。”
“诶!”
管澜带着沉重地气息喷在他的耳边:“我想抱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