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榆颇为意外的注目他,奖赏不错,她甚是满意,不过倒也不必如此吹赞自己罢。
“那我呢,我呢?均也兄,我的奖赏呢?我应当也有一份吧?”方则溢一个前倾抓向魏砚的胳膊,直扯着衣袖。
云疏笑吟吟:“还有我啊,我可也是做了许多呢。”
“是,云娘子依旧功不可没,这些日子同样辛苦云娘子,会多赏。”魏砚认真点头。
“我我我!”方则溢急不可耐。
魏砚分去目光,略微歪头,面上一晒:“你?暂时还是大理寺编外人员,再说罢。”
“啥?怎么这样!”方则溢怅然若失。
他松下整个上半身趴在桌面上,仿若一潭死水,其脚部却不停跺着:“这个活没法干了——
没意思,实在没意思……都怪阿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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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蒙黑夜,魏府。
辰初踏入书房,拱手汇报:“少卿,属下已将孟娘子所给的信件进行字迹对比,字迹确为严弘义本人的。”
魏砚翻看卷宗的手顿住:“这么说,真是他邀孟娘子前去?那便是随从郦运知晓此事,在此之前购入兽夹置于猎场。”
“兽夹属下亦查过了,是严家家中原先就有此物,只是从未用过。”
魏砚合上卷宗:“我知晓了,今夜安排人看守,明日更要加强排查,一定要赶在他们出城前抓住。”
“是。”辰初领命正要离去,只听魏砚忽而一喊:“等等,还有一事需要你帮我查下。”
“少卿请说。”
魏砚双肘抵在桌上,双手交叉,须臾轻声开口:“李……李郎中李音尘……最近在查什么?同梁家或者是桓家有没有关系?”
“李郎中和梁家?”辰初沉吟片刻,“明白了少卿,属下这就去办。”
说完,辰初隐没在黑夜中。
今日他问桓榆,她同李音尘是何时相熟的?当时的她不仅颊上含着不耐,甚至还有一丝沉重与愠色,想来她心中所气的不止是当时自己回却了她的告假,应当仍另有缘由,那其中缘由是什么?定是与梁家更甚是桓家有关,更或是与四年前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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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边方显鱼肚白。
寥寥无几的街道上,一抹黑影霎时掠过。黑影伏在屋檐角上,眺望远方大开城门。
静等片刻,他卸下头上草笠与肩上披风,取下身上伪装,驮起身边包裹,朝向城门轻装上阵。
“一个一个过。”
“等等,就地排查。”
“草帽摘下来!”
“裹得这样严实,必定有问题!”
城门看守得依旧甚严。
但是今日若是再不能出城,今后恐怕就更难了。也不知阿运老弟那边如何了?他叫自己提前走,可是真的要先行然后将他抛下吗?
五仁深深吸了口气,继而缓缓吐出。
少顷,他下定了决心,抬脚向前。
缓走几步,方过大街旁的牌坊,身侧道上倏然传来阵阵铁骑声及脚步声。
“站住!”
“就是你!站住!”
五仁抬首望去,猛然怔住,不过一瞬,他拔腿便窜走。
“站住!快追!”
大街小巷,五仁疾步向着四处奔去。“梭梭梭”他一个抬腿跳上屋顶,踏着瓦片紧踩而过。
前方巷子空出,他正要跃过巷口踩上对面房顶。
霎那间,侧边忽而飞上一人,疾风徐过,瓦砖间响起一声清脆碰撞声。面前落定一位翩翩少年。
“还往哪跑?小爷我终于等到你了!”少年抱刀轻踩在瓦上,扬着声高喊,他笑靥如花,继而喃喃细语,“这会儿可算是立功罢,均也兄高低得给我赏点什么吧……我要不多……我得好好想想……”
见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五仁趁其不备,转身欲逃。刚离一步,耳边又是一阵凉风,他身前当即被少年横刀一拦。
“被我抓到还想逃,你怕是不知小爷我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