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抱歉警官,都是误会。”
那个视频成功让岑阙闭上嘴。
在江曜桐的交涉下,警察走了。
“他在哪?”
直到岳小令没事,岑阙稍微放下心来。见警察走了,他赶忙问江曜桐。
江曜桐却不说话了,他松开岑阙,转身回到车上,关上门。
岑阙跟过去,又问了一遍。
车窗没有摇上去,江曜桐坐在车里,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旁边的位置上一下下点着。
岑阙明白了。
他咬咬牙,从另一边上了车。
他刚关上车门,汽车就迅速启动,像是怕他反悔似的。
“可以先让我跟小令通个电话确认一下安全吗?”
岑阙问。
江曜桐没有说话,靠在座位上阖眼假寐。
“你想让我做什么?”
车厢内沉默半晌,清冷醇苦的浅香飘进岑阙鼻腔,他往门边挪了挪,问。
“昨天的生日,我过得很不开心。”
江曜桐慢悠悠开口,语气带着点不满,还有委屈,“今天重新给我过一次。
一年就一次的日子,你总得让我顺心吧?”
“你要怎么样才能顺心?”
现在只有江曜桐知道岳小令的下落,岑阙纵使不愿意,也只能顺着他。
“理我这么远,我说话你听得请吗?”
岑阙咬着嘴唇内侧的软肉,沉默两秒,挪动了一点点。
江曜桐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他又挪动一点,江曜桐还是没说话。
岑阙第三次挪动的时候,旁边人像是突然没了耐心,一把将他拽向自己。
岑阙摔在江曜桐的腿上,他撑着身体想坐起来,却被对方压住。
“这个距离刚好。”
江曜桐满意地说着,睁开眼睛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人,手指勾起岑阙脸侧的发丝,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
岑阙手还撑在江曜桐的膝盖上,手掌下,是质感上佳的西装面料。
他这才看见,江曜桐穿了一身颇为正式的铅灰色西装,脚上的皮鞋也十分考究。这隆重的打扮,看起来是准备去参加某个晚宴。
应该是季家给他办的生日宴。
汽车平稳地行驶着,岑阙看不见窗外,不知道这车是要开去哪里,未知的恐惧让他不安。
终于,汽车停下。
江曜桐动作稍显粗暴地勾着他的锁骨把他带起来,又抓住他的胳膊将他带下车。
岑阙晕了两秒,还没站定就被江曜桐带着往里走,险些绊倒在门口青白色的台阶上。
大门进去是一进雕花石壁环绕的礼院,过了礼院,岑阙眼前豁然开朗。
一条青瓦白砖的长廊连着礼院贯穿整个中心福院,四周过于开阔,岑阙脚步犹豫了一下,接着就被一条有力的手臂揽住。
江曜桐揽着他走在长廊上,岑阙听见水流的声音,他看过去,是从廊底流过的石头砌边的环院清溪。
岑阙目光追着清溪扫了一圈花草丰茂的大院,此时已是深秋,这院子里的草木却像是停在了春天一样。
清溪最后汇入院子右边的小潭,潭中央有一间茶亭,亭里坐了两位女士,其中一位有些眼熟,岑阙跟对方对上视线,那人明显愣了一下。
“在看什么?”
走在他旁边的江曜桐不满地推着他的脸颊转向自己。
“没什么。”
岑阙收回视线,看向前方。
走廊尽头是四层主楼,但江曜桐没带他进去,他们一拐进了主楼旁边相连的附楼。
他们上了二楼,进了一间卧室,岑阙瞬间警惕起来。
“你紧张太早了,我要的没那么少。”
江曜桐看着他谨慎的样子,嗤笑一声。
两人进来没两分钟,来了三个女生,拎着化妆箱和一间被防尘袋装起来的礼服。
“给他收拾一下,我一会回来。”
江曜桐跟三人下了命令就走了。
可岑阙却更紧张恐惧了。
这是要让他参加季家晚宴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