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等她问出口,方峰见林知夏面有难色,似乎是要拒绝,直接装作没看见,移开眼神,转身离开了。
“?”
我请问呢?
堂堂警局,连口饭都舍不得给吗?
就这样,林知夏憋屈地坐上警车,饥肠辘辘的来到了警局。
警局内灯火通明,塞给林知夏一杯热水后,女警带女生去做心理辅导。
兮会长蹲在林知夏椅子旁,身上的白色皮毛沾满了血迹,看上去很埋汰,兮会长从来这么脏过,它舔了几下,发现舔不干净,白眼差点翻上天。
“放心,回去我亲自给你洗。”林知夏信誓旦旦的保证。
‘不要,讨厌洗澡。’
“别这样,我很会的。”林知夏眨眨眼睛,“你忘了吗?你小时候不都是我给你洗澡吗?”
听到这话,兮会长想起曾经自己毛差点被林知夏拔秃,尾巴警惕的竖起。
‘不用,人。’
‘你,不行!’
“为什么?”林知夏纳闷儿。
“你不是嫌那几个人脏吗?我给你买小猫牙刷。”林知夏极力诱惑。
夕会长:“……”
休息室里没有其他人,林知夏很放松,因为太饿,说话来转移注意力。
啜了一口热水,还是饿。
唉!
等了半天,终于有人来喊林知夏去做笔录。
一推开门,林知夏就愣了下,给她做笔录的竟然有那个在现场一看就是领导的男人。
兮会长作为重要参与猫,被允许待在林知夏身边,一进询问室,就蹲在了角落的椅子上。
“是你先发现并阻止他们的?能简单说说当时的情况吗?”等林知夏坐下来后,方峰正色问道。
林知夏将事情经过简单讲了一遍,略去了一些非常规手段,只说自己抄近路时听到了呼救声,缠大半天等来了热心群众。
方峰听得很认真,不时问两个细节问题,旁边的警官笔尖唰唰地记得极快。
“那辆车的内部构造,你看到了?”方峰突然问。
“看到了。”林知夏点头,直言不讳,“他们把人绑上车,剖走人体器官,再把尸体用焚烧炉烧成灰,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闻言,方峰沉默片刻之后,示意旁边的人出去,那人心领神会,关上监控后,立马走了出去
林知夏看着两人一系列动作,脸上写满迷茫。但对方没说话,她也只好沉默。
等那人离开后,方峰低声道:“你很聪明,还是京大的学生——”
说着,他顿了顿,“应该前途无量,为什么要去鲸鱼当专门骗人的主播?”
闻言,林知夏脑袋懵了一瞬。
不过只过片刻,林知夏瞥了眼方峰的警服,便反应了过来,恍然大悟道:“你是樊霄的领导?”
林知夏大脑急转,之前的种种不对劲儿涌上心头,“所以,你是故意让我来警局做笔录的?”
方峰没否认,点了点头。
“樊霄的事涉及重要机密,目前不便对外透露任何信息。”他直视林知夏,语气暗含警戒,“希望你理解并配合,以后不要在公开场合谈论樊霄。”
他略微停顿后,继续道:“也不要给刘念传递任何未经证实的信息。”
闻言,林知夏挑了挑眉。
“我不会在公共场合谈论樊警官,”林知夏认真道:“如果你有仔细看当时的直播回放的话,就能发现,我没有对直播间的观众说樊警官的真实情况。”
“但我不能答应你不理刘念。”林知夏叹了口气才问道:“樊警官还活着?对吗?”
此话一出,方峰眉头拧了起来,冷冷道:“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林知夏无奈耸肩:“没办法,我已经答应刘念了,要帮她找到樊霄。”
“我算不出樊霄的具体位置,”林知夏收敛神色后道:“我猜你们是不是也联系不到樊霄了?”
林知夏的话让方峰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他死死盯着林知夏,先前刻意维持的淡定消失不见,深呼吸努力控制情绪,“你从哪儿听来的消息?”
他身体微微前倾,给人一种莫名的压力。
“不是从哪听来的?”林知夏摊了摊手,“早说了,这是我的猜测。”
他冷哼一声,并不相信。
“我只能算到樊霄警官还活着,位置算不出来。”
林知夏为自己解释。
“我真不是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