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桃木剑离小鬼只有一寸时,林知夏理智回拢,缓下了动作。
林和光看见林知夏把小鬼送入收魂壶,欣慰的点头。
对林知夏的这个举动,受伤的赵钱目光中露出几分不赞同。
“t国人阴毒狠辣,在邪术一道上比咱们厉害多了。”林知夏苍白着脸解释道:“要是能通过这小鬼,知晓他们的手段,以后也能多加防范。”
赵钱恍然大悟,恨不得立刻就要那小鬼切片研究。
“我会整理此次事件的报告,提醒大家去t国旅游时多多注意。”林和光揉了揉眉心。
“我再也不想去t国了,太阴了。”赵钱感叹。
“谁知道刁洁怎么出的国,当时她网贷撸了个遍,钱都花光了,上哪搞钱买的机票。”赵钱摇摇头。
小鬼被逼了出来,刁洁生命气息却仍旧微弱,她无声无息的躺着,眼下是干涸的泪痕。
一番折腾下,原本姣好的容貌不复存在,瘦骨嶙峋,两眼凸出,十分吓人。
看着刁洁,林知夏叹息一声。
刁洁命数已尽,之前靠阴牌催发了太多气运,活着也只是苟延残喘。
为一时的绚烂,供奉阴牌,这在旁人看来很疯狂,很不值得。不知道刁洁觉得值不值得。
有人不撞南墙不回头;有人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得恶果,也欣然接受。
林知夏收回眼神,把收魂葫递给林和光,“二师兄,收魂葫放你这研究。”
“好。”林和光点头。
“对了。”林知夏想到了罗小飞的事,“郊区有工地利用工人的性命打生桩。”
“真的假的?”赵钱震惊地问道。
一旁收拾残局的道士闻言也纷纷看过来。
“八九不离十。”林知夏淡淡道:“说来话长。”
林知夏简单叙述事情经过,道教监察协会的几人听了后,眉头紧皱起来。
“歹毒!”
赵钱一激动气血翻涌,嘴角又溢出一抹鲜红的血,他连忙捂住胸口,待心情平复后缓缓补充道:“打生桩这种残害人命的迷信行为,现在竟然还有?这些玄学骗子真是越发不择手段,我恨不得一拳锤死这些垃圾!”
最后这句话,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声音中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别激动,”林和光拍了下赵钱肩膀,“你别操心了,好好养伤,我跟知夏去处理。”
赵钱点头,捂着胸口去找医生。
有二师兄跟她一起,林知夏将收魂葫给监察协会的天师研究,把兮会长也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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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江苑工地
“金皮子,你怎么搞的!你那亲戚天天在工地外面撒泼,今天还差点让顾总看见,是不是不想干了?”
一个油头胖脸的中年男人愤怒的瞪大眼,唾沫纷飞,“当初人是你推荐的,赔偿款工地也到账了,现在她来闹什么闹?”
他面前一个矮个子的男人弓着身子,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听到没!那死老婆子从哪来的来的你就把她弄回哪里,不然你也别来了!”
“好的,吴经理。”听见这话,金皮子应声,眼底是掩不住的恼恨,他承诺道:“我一定把她弄走。”
他跟吴经理干了很多年,知道工地上一些不能摆上台面的事。
见吴经理发愁找不齐好打发的人去打生桩,主动告诉了吴经理罗小飞的家庭状况。
后来罗小飞死了后,这吴经理给了他不少好处费,没成想,他那个病歪歪的娘竟然这么不识趣儿,拿了赔偿款还来工地闹事,搞得他下不来台。
他必须得好好收拾那个臭娘们,金皮大恨恨的想。
金皮大想了半天,从怀里掏出手机,拨通工地保安头子的号码:“老王,你找几个兄弟,跟我出去一趟。没什么,就收拾个农村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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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朦胧,明月清辉倾泻而下,洒在城市霓虹上,掺和在一起,不停闪烁晃的人眼睛疼。
工地外,林知夏和林和光扶着罗小飞母亲站在围墙外面,罗小飞的魂魄无知无觉的漂浮在一旁,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盯着老太太,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林知夏拨弄一下手上的罗盘,声音沉下来,“东南西北中,五个方位,也就是五条人命。”
“我先溜进去找到具体位置。”林和光说。
“我和你一起,这么多地方,你一个人找不过来。”
“要不要报警?”林知夏低声问。
“先别把阵仗搞那么大,”林和光摇摇头,“等等找到证据再说。”
这次的事情涉及到五条人命,报警后得走不少流程才轮到监察协会调查,再者他害怕工地上有裙带关系,会把事情掩盖住。
“阿姨,你在外面等一下,我们去去就来。”林知夏不放心的交待了一句。
“好,我哪都不去,就在这等你们。”
闻言,林知夏和林和光动作利落的翻进了工地。
林知夏瞥了眼手机上的地图,四个方位在别墅周边,中间好像是个喷泉。
“你去东边和北边,其他地方我来。”林和光小声道。
林知夏点点头,两人分开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