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奖送的。”

“……那你确实该换一个。”

“我就不回教堂了，那边现在估计正乱着。我去道教监察协会投奔二师兄。”林夕月说。

“那正好，顺便把兮会长带过去。”

林夕月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兮会长。

大胖猫蹲在那儿，两只异色瞳仁在路灯下闪着光，正耷眉拉眼地舔爪子，一副没精神的模样。

“带它干嘛？”

“这几天兮会长消耗不小！”林知夏看向兮会长，“监察协会那有个聚灵阵，对它们这种灵宠恢复元气有好处。让它去养几天，比我带回去强。”

兮会长舔爪子的动作停了一秒，耳朵动了动。

林夕月蹲下来，摸了摸它毛茸茸的大头：“去吗？”

兮会长眯了眯眼，轻轻“喵”了一声。

这是不反对的意思。

林夕月弯腰把猫抱起来，兮会长在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尾巴一甩一甩的。

“那我先走了。”林夕月冲林知夏点点头，“你自己回学校小心点。”

“知道了知道了。”

林夕月抱着猫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刚才说的那些，你记住了啊。有事别自己扛，找我们。”

林知夏摆摆手：“行啦行啦，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林夕月盯着她看了两秒，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林知夏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走远，然后才抬脚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这里离京大很近，走路也就十几分钟，正好林知夏想清净一会儿，一个人在路上慢慢的走着。

凌晨的街道很安静。

偶尔有出租车驶过，车灯一晃而过，又恢复沉寂。路灯隔一段亮一盏，光线昏黄昏黄的，把行道树的影子投在地上，像一团团模糊的墨迹。

林知夏走了大概五分钟。

身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像是在跟着她。

林知夏听到脚步声后，没有立刻回头查看，她竖起了耳朵，想等到合适的地方再发难。

片刻后，她猛地一回头。

空荡荡的街道，什么也没有。

路灯照着一排停着的电动车，几只垃圾桶，一只野猫从垃圾桶旁边窜过去，钻进墙角的阴影里。

林知夏盯着猫咪消失的方向看了几秒，然后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概二十米。

那种被跟踪的感觉又来了。

这一次的感觉更清晰，好像不是错觉。真的有什么东西在她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每次她脚步加快，那东西的脚步也跟着加快；她放慢，那东西也放慢。

林知夏把手伸进口袋，摸了摸剩下的几张符纸。

然后她猛地转身。

身后依旧空无一人，连个鬼影都没有。

路灯的光晕里，只有一群影影绰绰的飞虫在不知疲倦地上下纷飞。

林知夏盯着路灯看了两秒。

一阵凉凉的夜风吹过。

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心想，难道是她最近太累，神经过敏了？

林知夏心里发毛，索性跑了起来。

很快到了302门口。

门推开的一瞬间，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这热浪代表的不是温度，是白代玉的热情。

“哎呀呀呀呀呀！！！”

白代玉从天花板上一个猛子扎下来，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差点抽到林知夏脸上。

林知夏下意识往后躲了躲：“你干嘛？”

“我干嘛？我问你干嘛！”白代玉飘在她面前，两只眼睛亮得吓人，“盛源医院！地下黑产！抽取儿童干细胞卖给美容机构！”

“涉案者！宋凛！秦雨薇！”

她每说一个词就往前飘一寸，林知夏被逼得往后退了一步。

“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白代玉一脸“你在逗我吗”的表情，“全网不都知道了！”

林知夏一愣：“啊？”

她直播间在小范围内是很火，可火爆全网，这怎么可能呢？

还有，秦雨薇和宋凛？她也没在直播间指名道姓啊！

白代玉掏出手机，怼到林知夏眼前。

屏幕上是一个热搜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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