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鼻子一酸,刚想说什么,就见苏砚提着个礼盒走进来,身后跟着他妈妈。“阿姨,清晏,看看这个。”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两束胸花,用铃兰和白玫瑰扎成,“铃兰代表‘幸福归来’,白玫瑰是……”
“是你高中时偷偷放在清晏课桌里的那种。”苏妈妈笑着接话,“这孩子,那时候天天跟我念叨,说林家丫头解数学题的样子比报表好看。”
我和苏砚对视一眼,都有点不好意思。原来那些藏在“合作”背后的小心思,早就被长辈们看在眼里。
典礼当天,许清禾作为伴娘,把我扶上台阶时,在我耳边说:“你看,不用扯什么家族利益,真爱也能开花结果。”
我望着台下的苏砚,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手里拿着戒指盒,眼神亮得像星星。没有董事会的严肃,没有项目谈判的谨慎,只有纯粹的期待和温柔。
交换戒指时,他轻轻握住我的手,低声说:“林清晏,不是林氏继承人,不是合作方,就是你。”
我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回:“苏砚,不是苏氏继承人,不是搭档,就是你。”
掌声响起时,我看见爸妈和苏家长辈坐在第一排,眼里的笑意里,有欣慰,有理解,却唯独没有“利益”两个字。
原来最好的结合,从来不是家族版图的叠加,而是两个独立的灵魂,心甘情愿地并肩同行。就像我和他,从图书馆的并肩刷题,到会议室的默契配合,再到此刻交换戒指的郑重,每一步都踩着自己的心意,与利益无关,只与爱有关。
许清禾在台下冲我们挤眼睛,手里举着相机,镜头里定格的,是两个年轻人最纯粹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