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她们族里篝火相亲呢,你不是馋肉了吗?你也去。”
明氏在一旁挑唆着。
他没准备给儿子寻个泥腿子嫁了,他就是有些馋肉了,想让杜砚去混点出来。
“……我才不去呢,被一帮子泥腿子围着献殷勤,丢死人了!”
“你明儿去趟你表哥家,问问今儿这是怎么了,我总觉得这郑家屯整日里神神叨叨的。”
闻言,杜砚掀开被子蒙住头,胡乱应了一声,转过去睡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村里安安静静的,大家都还睡着。
昨儿晚上几乎通宵,今天老郑家的族人们,有些爬不起来了。
快到中午,村子里才总算又恢复了以往的热闹,与此同时村里纷纷扬扬的传开了。
一口气多了好几百亩的田地和山头,老郑家发达了!
村里的外姓人家眼馋的紧,捶胸顿足暗恨自己不姓郑。
被羡慕嫉妒的郑氏一族……( ̄︶ ̄)
欢腾过后,族人们难免对买地的几家多注意了几分。
这一留心可不得了,这次买地的人里面,那几个在香坊干活的占了大半。
!!!
村里办的那个香坊这么赚钱的吗?
原先不看好的族人捶胸顿足,连忙去候补人选那儿报了名。
而之前成功留在香坊干活的族人……她们干的更卖力了,这样好的活计,跟那下金蛋的鸡一样,必须抓稳了!
因着前几日加班加点、黑白颠倒的干活,她们精神状态都不怎么样,可工钱却是实打实或多或少都提了五倍有余。
倒不是她们有钱了就故意拿出来炫耀。
实在是庄户人家手里有闲钱也是不敢往家里放的,因此或多或少都给家里又置了几亩地。
跟着郑秋穗的几人尤其瞩目,冬粒儿买了十亩,春苗买了二十亩,冬枣买了十二亩。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一口气买了一百多亩地,顺利晋升小地主阶级的郑秋穗一家了。
在她们一家的映衬下,其他人一辈子才能置下的十几亩地,仿佛也不那么显眼了。
于是,老郑家家里开始出现一波又一波的访客。
田地多、家里人口少、还有赚钱手艺!!
上哪儿找这样的好妻主去!
在送走了第四波人后,郑父怒了,“一上午就陪着他们喝水了!啥活儿也没干!”
“……”
小李氏在一旁只觉好笑。
“爹你前段时间不是还担心老二的婚事吗?眼下这么多好儿郎呢,随你挑!”
郑秋米拿了个包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苦了脸。
“……咋又是豆角馅儿啊?”
郑父白了她一眼。
“白面肉包子吃着,你还不乐意啦?”
郑秋米苦笑,“……爹,咱早上吃的啥?”
“……棒子粥和土豆炖豆角。”老李氏想了想道。
“昨儿中午呢?”
“豆角炖蘑菇”
“昨儿早上呢”
“豆角肉酱拌面条”
“前儿……”
……眼瞧着自己老爹眼神不太对,郑秋米悻悻然闭嘴了。
“挺好吃的,挺好的。”
一旁的小李氏同情的看了看自己妻主,悄声递了个煮鸡蛋过去,接过了话茬。
“对呀爹,您不赶紧趁着这会儿,给二妹寻个好夫郎?”
闻言,老李氏叹了口气。
他咋不想赶紧给老二定下,老二的终身大事一直是他最挂心的。
可是老二……不是以前还闹了一出南风馆的事吗?现在虽说是跟那边断了,可是……
“我总担心男娃娃颜色不够好,拴不住穗姐儿的心。”
老李氏叹了口气,吐露了心声。
“我倒是问穗姐儿了,可她自己心里也没个数,不行这事就再等等吧,万一她有朝一日开了窍,这不就水到渠成了?”
老爷子这是拿二闺女没法子了,索性拖着了。
“要说颜色……”
郑秋米埋头苦思,出了个馊主意。
“最近搬来村里住的那个……叫啥来着,明安的表弟,不是说长的跟天仙似的吗,不行,问问?”
老李氏一顿,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