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红果挣扎着上前舔了两口,张着嘴示意郑秋穗,小模样看起来骄傲极了。
人你看,我生哒!
“……”郑秋穗脑子短路了一下。
她的狗,生娃了?什么时候怀的?谁的?怎么生?
太多问题聚在脑子里,郑秋穗嘴巴开开合合,最终选了一个自己最关心的问题,艰难道。
“我这狗是公狗……”怎么生娃啊??
杜甘棠歪了歪头,面上有几分疑惑,“你不知道吗?它是公狗啊。”
郑秋穗听出了他的未竟之言。
不然怎么生娃呢?
“……”你说的真有道理。
郑秋穗尴尬的笑笑,接过了那个襁褓,小家伙睁着眼睛哼哼唧唧直往她的方向蹭。
“……它看起来好像比初生的狗瘦小许多……”
郑秋穗有些担心的又看了一眼一旁的红果。
红果昂着头,心里特美——我厉害吧!
“红果肚子受伤了,来不及等它继续长大了,我昨晚把它剖出来……的。”
杜甘棠皱了皱眉,有些后悔说那个字了……之前他说给人听的时候,大多人的表情都并不让人开心。
“……你也太厉害了吧!”
郑秋穗惊叹道,她回头看了眼活蹦乱跳的红果,这是什么样的神人?这人甚至能在这种落后的环境中动剖腹产手术??
杜甘棠又歪了歪头,他好像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人的原因了。
郑秋穗总能说出让人开心的话。
“……昨天,怎么回事?”
心情好了许多,杜甘棠对昨天的事有些好奇了。
郑秋穗皱着眉,把昨天的事大致说了。
“……然后我想着你之前给那只灰狗……狼治过伤,就赶紧跑上山来寻你了。”
“去你家的人是谁?”
杜甘棠若有所思的问道。
郑秋穗摇摇头,没有多说,“……我家里最近刚买了地,确实有些高调了,想来是被招来的贼人,已经把她们押去族里了……”
正说着,便见石台上跳上来一只灰色巨兽,它嘴里还叼着一只白色的生物。
走近一看,是头蹄子都被绑住的羊,眼下正“咩咩”的叫个不停。
“你这儿还真是应有尽有的……”
郑秋穗哈哈大笑。
杜甘棠挑挑眉,“你要一起住吗?”
“咳咳咳咳……”郑秋穗被惊的呛了一口气,眼泪都咳出来了。
郑秋穗胸腔中漏跳了一拍,她赶忙转头看向一旁的男人。
杜甘棠眼神澄澈干净,他没有别的意思。
郑秋穗无奈笑了笑。
“……不了,山林独居别有一番风味,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山下热闹的生活。”
“……好吧。”
杜甘棠点点头,没再说话。
“这狼叫什么名字?”
长的真帅啊,郑秋穗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狗,虽然也挺帅的,但是……怎么拐来的老婆?
“没有名字。”杜甘棠淡淡道。
郑秋穗一愣,一狼一狗已经黏黏糊糊碰鼻子去了。
郑秋穗莫名有几分白菜被拱的忧伤。
“……叫闪电怎么样?”
都给她当儿媳妇了,怎么能没名字呢?郑秋穗想起昨晚山壁上仿佛闪电一样的身影,下意识说了这个名字。
杜甘棠点点头,萍水相逢,他无所谓这狼的名字。
闪电伸头从襁褓里叼出自己的娃娃,放到羊身上,小狗颤巍巍爬到目的地,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它的小肚皮肉眼可见的慢慢鼓了起来。
小家伙吃了早饭,打了个饱嗝,哼唧两声,被双亲舔舔后,又睡了,闪电叼着羊离开了。
“……”外卖奶妈服务,挺先进。
她们的早饭是一锅白米粥。
也不知杜甘棠在粥里放了什么,那粥鲜甜的紧,好吃到郑秋穗差点连舌头都吞下去。
“……我幼时曾被拐卖,厨艺是那时学的……”
看出郑秋穗的疑问,杜甘棠是这么解释的。
温暖的阳光洒进丛林的每一个角落,整个世界看起来绿意盎然。
快到中午了,郑秋穗担心家里,得回家瞧瞧了。
“……麻烦你帮我照顾它们几天吧,我回家一趟,看看情况,明天再过来看你们。”
杜甘棠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应下了。
郑秋穗再无后顾之忧,快步向山下走去。
下山的路上,遇到上山挖野菜的族人,见郑秋穗形容狼狈,自然又是一番关切的问询。
郑秋穗粗略说了几句,脚步不停,往家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