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红果几次后,蝉哥儿看起来总算恢复如常了。
而大狗红果的伤好的差不多的时候,老郑家的宅子也已经完成了最后的祛湿除潮工作,打扫干净后,她们家搬回去了!
村里的最新消息!老郑家的暖房仪式开始了!
郑母做主,摆了将近二十桌宴席,把邻居郑冬粒的院子也占了不说,院外头也摆起了桌子。
族人们带着粮食、厨具、被褥等等纷纷上门祝贺。
“阖家和睦,岁岁平安!”
“新居吉祥,子孙昌盛!”
……
“花儿,五谷丰登、三餐不愁!”
春苗娘带着一口铁锅并一斗白米来了,笑呵呵的祝贺。
“快进来。”
郑母脸上难得有了几分笑意,吩咐大女儿把人带了进去。
“……这院儿盖的好,实在!”
“可不嘛,瞧着就是能把日子过红火的人家!”
“看着就暖和!”
“怕是得花了不少银子哩!”
“你没听说嘛?还欠了债呢!”
“家里一百多亩地的出息,再加上有个会赚钱的二闺女,欠了多少也好说,还的上!”
村里人你一眼我一语,纷纷艳羡道。
“……哎呦,这狗长的真帅啊!哎?配种不?我家的小公狗长的可是好看呢!”
闪电没什么反应,在一旁趴着闭眼假寐,脖子上还拴着链子。
大狼下山的时候,郑秋穗都吓了一跳,大约是这狼表现的太通人性了,她试图跟大狼讲道理。
但红果哼哼唧唧的耍赖,不肯跟人家回深山,又不让狼走。
“……”
郑秋穗无奈得紧,不想当个把人两口子分离的恶人,又怕狼伤了人,协商了一下,给闪电套上了绳索。
“汪!汪汪汪汪!”
闻言,一旁的红果不乐意了,骂骂咧咧的把人赶走了。
看什么看!还有,配什么种配种!这是老子的妻主!
一旁贴着它走一步跌三下,几乎是连滚带爬过来的小红狗也哼哼唧唧的跳了出来,爬到了闪电身上。
闪电睁开眼,冷冰冰的目光绕了一圈,垂眸看了看小红枣,目光温和了许多,她伸舌头舔了舔,小肉团子哼唧唧的仰着小肚皮直打滚。
“哎呦!这狗真凶啊!”
族人们哈哈大笑,“这是一对儿吧,人家连娃都有了,你要给人妻主寻夫郎,搁谁谁能乐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过他这妻主确实帅,生的跟狼似的。”
这话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说话的人也只是开玩笑。
族人眼馋别人帅气的大狗,看一看,说笑两句也就罢了,回头,继续参观老郑家的屋子了。
屋子的墙体是搀着麦秆的黄泥夯成,墙体厚实,外面扑了青砖,看起来很是美观,屋子里粉刷了白灰,窗户上铺了明纸,看起来很是亮堂。
郑母和郑姐的屋子依旧是传统的北疆老宅。
一进门是堂屋,门边是一个铸铁的取暖炉,正对门的墙面上是一副木雕的松鹤延年图,图下设了条案,上面摆放着茶具、果盘等,再往外是一张榆木制的八仙桌,四周放了窄长凳。
雕花隔栏分出了一明两暗的格局。
右手边的屋子里放着实木箱子、顶竖柜、洗漱的木架子、木盆、日常用的织机等等。
左手边是炕间,外面盘了烟台,里面盘了南北大炕,炕上铺着厚实的垫子,摆着小巧的榆木炕桌,炕桌上放着茶壶和水果,炕桌旁放着针线笸箩。
靠墙的另一边做了矮柜,炕柜上叠着被褥。
眼下,外头的灶台上正热着水,里面炕间在阳光下满是热腾腾的烟火气。
“看着就舒坦呦,你这日子过的红火……这铁炉子得不少银钱吧?”
村里人摸了摸热腾腾的铁炉子,稀罕道。
“可不嘛?闺女花钱没个数,好些钱都花在上头了,本来买地钱就花的差不多了。”
老李氏的忧愁真假参半。
二闺女给了任务,传扬出去,她家穷,欠了一屁股债。
“哎呀,你咋能把钱都让闺女随便花嘛!手里有一文钱都敢给你花一两出去!”
一旁的男人们三三两两的说着。
“我瞧着你姑娘拿云光片做了窗户,瞧着忒亮堂,你咋不弄一个?”
老李氏摇摇头,“我可不爱她那些个花哨东西,我呀,就爱咱老祖宗留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