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拉倒吧!”一旁的郑秋米笑得肚子疼,也同样前前后后背着一身的背篓回家了。
山上都是割草、摘蘑菇的,见了郑秋穗两姐妹纷纷打招呼,冬枣爹正好也在里头。
她们家酿的酒搭上了昌隆货栈,眼下比旁的酒卖的都好,白花花的银子进账,冬枣爹别愁多开心了,正张罗着给郑冬枣再寻一门好亲事呢!
见郑秋穗在山上,连忙把人拉到一边。
“今年那高粱酒你别酿了,回头我叫冬枣给你拉上几坛子过去,可是够喝了!”
“……”郑秋穗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了,这大约是感谢她的,推辞了几下终究拗不过,想着打不了回赠些她们家的吃食,应下了。
郑秋穗以为这只是一个小插曲,谁曾想,一路从山上下来,每走几步就要被人拦住。
这个要给一瓮腌辣菜,那个要给几罐子糖蒜,再有要给豆包的……
郑秋穗被弄得一头雾水。
郑父院子里,郑父把草木灰往黄瓜片上抹着,一双手却黑,站起身揉揉腰,“往年是愁粮食不够吃,今年这可是……再来五六号人也尽够吃的。”
一旁正晒木耳的小李氏闻言,笑道,“辛苦爹了,您中午想吃啥,我跟老二家的去做。”
正揉腰的郑父闻言盘算起来,“烙些饼吧,再弄个地三鲜,把前儿个闪电带回来的鹿肉炖了,把这黄瓜蘑菇拌一拌,我再甩个鸡蛋汤,够吃了!”
“爹呀,快办饭,光给我听着就饿!”
院外的郑秋穗刚好听见她爹在报菜名,一进院子把路上的事说了。
郑父就笑。
“除了冬枣爹是想感激你给她家拉来的酒水生意,剩下那几个,都是娃娃去了学堂上学的!”
“……”还以为自己人缘儿好了。
“那几家做辣菜、豆包、糖蒜……那可都是村里排的上号的,旁人去买人家都不多卖的,咱不要白不要,到时候给人回点旁的就是了。”
郑父笑着过来,把两人身上的背篓卸下,“呦呵,这可没少摘!”
“姐,都弄好了。”原知夏背了几个土堆在墙角,脸上也脏兮兮的,旁边依次还放着黄土、河沙、石块、秸秆等等。
“你又指使人小姑娘干啥了,弄得人一上午马不停蹄,又是筛土又是和泥的。”
一旁的郑父嘟囔了几句,拎着木耳回了灶房,他老人家不懂啥叫奴,但这小姑娘气质怪特殊的,和了一上午泥巴……郑父总觉得不得劲儿。
“等好了您就知道了,这东西,烤面包、烤土豆、烤肉,甚至是烤果干都是一把好手。”郑秋穗神神秘秘道。
还是那句话,有果酱怎么能没面包呢?郑秋穗准备在西屋北墙外,建个面包窑!
一旁的杜甘棠有些疑惑的看过来,郑秋穗之前说的弄的他都知道,面包窑……?
杜甘棠起身,把刚做好的杏仁糕端了过来,“垫垫肚子。”
香喷喷的杏仁香气飘来,郑秋穗口水四溢,当即捏了一个尝尝。
细软绵密,还带着杏仁的焦香,郑秋穗一连吃了三四个。
一旁的郑父翻了个白眼,这个二女婿好是好,就是总比做些奇奇怪怪的吃食,又费油又费糖的。
秋收的日子过的紧巴巴的,几乎是一日掰成两日用,温度渐渐降低,白日更短了,满村里似乎都变成了属仓鼠的,起早搭黑的囤粮食。
郑秋穗在镇上定制了几个木架。
木架做的高大,最高处怕是得踩个高凳才能爬上去,晒得干菜分门别类网在网绳中,一袋一袋挂上去,一架子干货、两架子干菜、一架子腊肉……
至于小陶罐,山上摘下来的山楂、甜杏、橘子、黄桃、猕猴桃、樱桃、菇娘果还有不易保存的莓果等等。
在杜甘棠的带领下,男人们通通做成了罐头、做酱、晒成干……
郑父说着把山楂、甜杏、樱桃、莓果等等这些合适冻的,冻一批保存,也是在这时候,郑秋穗才知道,她们族里是有个冰窖的。
“……也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似乎是天然形成的,一年四季遍布冰霜,你以前哪里管过家中事,自然也就不知道……”
郑秋穗好奇的跟来了,她和原主的记忆里,真没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