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胀已经尽数消了,你们养的不错,这后半个月,主要以接骨续筋为首要,换这个药方用。”
一旁的学徒赶忙接过药方抓药去。
“要是有条件,喝点骨头汤也有好处,半个月后就能拆板了。”
“谢谢大夫!”
两姐妹喜出望外。
“大夫,您可真是妙手回春,咱北疆能有您这样的大夫真是北疆民众之大幸……”
郑秋穗闪着一双眼睛,开始拍马屁了,当然她是有目的的。
“我怕大夫走后,家中再有个跌打损伤的,无力招架,想问大夫要点家中可以常备的药丸药材什么的,还有那止血的、快速退热、治疗消化不良的……”
郑秋穗一个指头一个指头掰了,依次数道。
方才还认真听她说话的大夫眯起了眼,颇有几分高深莫测。
郑秋米见状,拉了拉自家小妹。
郑秋穗仿佛无知无觉一般,一脸期待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
大夫压力有些大。
“……药丸只有退热的,我可以再卖你几贴舒筋活络的膏药。”
郑秋穗千恩万谢,这才付了钱离开。
“老师,那几贴治跌打损伤的膏药,不是您制来给自己路上带着,想以防万一的吗?”
一旁的学徒疑惑道。
“……”
女人微扬的嘴角一顿,“再备些药材,我再作几贴。”
“哎。”学徒摸不着头脑,赶忙去抓药了。
另一边,出了药房门的郑秋米又跟着自家小妹去卖了手里的胰子。
看着新鲜到手的100两纹银,郑秋米有些晕。
两人去了钱庄,把90两的银子换成金子,剩下的准备留着花用。
眼瞅着一大包银子换成了一小锭金子。
郑秋米眼神发直,下意识跟着妹妹走。
忽然,郑秋穗戳了戳身后的大姐。
郑秋米回过神,疑惑的转头看向妹妹的方向,余光瞥见身后几个探头探脑的身影。
郑秋米热的发懵的头脑逐渐冷却了下来。
“钱庄出来的时候跟上来的,粗略看有四个人。”
郑秋穗丝毫不慌乱,依旧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在路边的摊子上挑挑拣拣。
“所以我才不想去钱庄,可带着那么多银子招摇过市的也不合适。”
郑秋穗叹了口气。
“姐你把钱装好了,咱得买些肉、白面、大米,还得多买几个腌菜的坛子,还有……”
郑秋穗边说,边对着身旁的郑秋米使了个眼色。
郑秋米会意,走进了一旁的瓦罐店里。
“掌柜的,这腌菜坛子怎么卖?”
郑秋穗顺势往一旁的巷子走去。
身后的人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似乎犹豫了一下,其中一个跟着郑秋穗走进了巷子。
余光瞥见身后有人跟了上来,郑秋穗快步闪进了一旁的岔路口。
眼瞧着人要跟丢,身后的脚步声急促起来,却在转角时脚下狠狠一绊,站立不稳。
郑秋穗狠狠一脚猛踹这人膝盖,顺势把人按在了地上,紧紧掰着那人手指。
“闭嘴,不要发出声音,我问,你说,废一句话,掰一根手指头。”
女人长相普通,脸上一块红斑,见行迹败露,脸色甚是难看。
郑秋穗见状,微微使劲,手心的指节传来“咯嘣咯嘣”的声音。
“侠士饶命啊,您问,我一定老实说啊!”
“跟踪我做什么?”
“我们瞧您从钱庄出来,想偷几个钱用用嘛!”
“诓谁呢?”郑秋穗手下使劲,女人只听到“咯嘣”一声,食指一阵剧痛。
“一天天从钱庄出来的人那么多,你们可是半点没犹豫,直接跟着我过来得。”
郑秋穗又握住了女人的中指,笑着。
“我有很多时间跟你慢慢玩,可你的机会不多了。”
“……你从钱庄出来的时候,有两个人跟上你们了,我老大说反正你那钱也保不住,我俩跟着还能一起分一杯羹。”
“我俩就是普通的小毛贼啊姑娘,就想找两个钱花花,没别的意思啊。”
女人涕泗横流,很快招了。
“外面几个人跟着我?”
“四个,我和我老大还有那两个跟着你们的。”
“那俩一直跟着我的人,是什么身份?”
“……我不知道。”
郑秋穗手下不耐烦的使劲儿。
“啊啊啊,我说我说,我跟她们没打过交道啊,不过我听我老大说,她们似乎是昌隆货栈的人。”
“……”
这倒是有些出人意外了。
“老大说,听到那两个人私下说什么,你这儿有好货……”
“姑娘,我就知道这些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了我吧姑娘。”